夏承安詫異地仰頭看向夏梨芝遞過來的飯盒,鼻子一酸,哇的一聲撲向她的懷里哭了出來。
“姐,我真該死,既然相信外人挑撥離間的話,做那么多傷害你的事情。”
夏梨芝看著不過才十八歲的弟弟,心里終究還是軟了下來。
她嘆了嘆氣蹲下,摸著弟弟的頭開口,“承安,姐不怪你,只是你要知道,我家本來就經歷了一次波折,如果我們沒能團結一心,對我們家虎視眈眈的人,將會一點點把我們侵蝕,在這個動蕩的年代,只有家人團結才能保護好所有人。”
夏承安怔愣地望著眼前的大姐,越看越奇怪,透過她的瞳孔仿佛看到了一個陌生的靈魂。
愣了很久,他才漸漸回過神來,用力擦去眼角的淚水。
“姐,我知道了!以后無論別人說了什么,我一定不會再相信別人了。”
夏梨芝聽到他這番話,心里頓時感到欣慰,她抿了抿唇接著開口,“承安,夏念念怎么會在喀什?她還跟你說了什么?還有你不覺得嫂子像是變了個人嗎?”
提到夏念念,夏承安就眉頭緊鎖,欲又止地想要開口,“姐……”
夏梨芝對他的反應感到奇怪,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說。”
“不,姐我都告訴你,只是我對這件事情了解不多。”
夏承安連忙握住夏梨芝的手,眼神真誠地看著她開口。
夏梨芝笑著摸了摸他的腦袋,柔聲安撫,“沒關系,你知道多少就說多少,畢竟最近的事情太奇怪了,我在大院的時候,無緣無故被人針對,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那人想必就是顏淑蘭的安排在大院里,只是我想不明白,顏淑蘭為什么會有這么大的本事,既然可以無孔不入地將人安排在我身邊。”
不止柳青就連江春麗都有可能是她的人,之前顏淑蘭一直在京北生活,家里也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平時除了讀書就是跟大哥約會。
跟大哥結婚后就忙于照顧家庭,她始終想不明白顏淑蘭是何時跟這些人搭上關系。
還有她之前不過是個小小科員,怎么能這么自由地調到自己想去的地方,這一切都說不通。
“媳婦,你是懷疑顏淑蘭背后還有人?”顧寒聲默默在旁聽著兩人的對話,直到提到顏淑蘭,他才忍不住開口,“我跟淑蘭也不算陌生人了,可這兩次的見面,讓我覺得她似乎變了個人,說話行為都跟以前大不同。”
“大不同?一個人怎么會短短時間內改變?除非……”
夏梨芝猛然想到了個可怕的假設,難道顏淑蘭也換副芯子?跟她一樣是穿書?
可盡管顏淑蘭是穿書過來,可她為什么要針對自己?在京北的時候,兩人的關系并不差。
“我也覺得嫂子變了,當時以為嫂子可能是經歷家里的變故,所以才會性情大變,如今這么想她確實很可疑。”
漸漸梳理好腦中思緒的夏承安,也開始察覺到事情不太對勁,沉著臉自自語。
夏梨芝轉了轉眸子,連忙握住弟弟的手追問,“承安,那夏念念呢?她跟以前有什么變化?她過來之后跟你說了什么?”
夏承安有些心虛地揪著手指,小聲地解釋,“夏念念的話,她倒是沒有什么變化,只是總是說姐夫應該是她的丈夫,是姐姐搶走了她的婚姻,搶走了她的一切,也是夏念念說,你為了搶走大伯的工作,然后故意陷害她下放,應該下放的人是你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