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哥……我錯了!別打了,好疼啊!”
夏承安哭著抱著頭四處逃竄,時不時發出痛苦的聲音。
直到他已經鼻青臉腫,夏景山這才喘著氣指著他,“從今天起你不要叫我大哥。”
“哥,是念念姐跟嫂子說,我們全家被下放全都是因為大姐的虛榮心,把爸爸的文章寄給報社,所以我們家才會被盯上。”
夏承安皺著眉頭搓著手上的淤青,委屈地解釋。
“夏念念也在這里?”夏梨芝動作一頓,驚訝地抬頭追問。
夏承安害怕地縮在角落,后背貼在墻壁上,連連點頭,“對!她說你為了不讓自己做的壞事被人知道,陷害她被下放。”
“她說什么就你信什么?她是你姐還是我是你姐,明明是她把文章寄給報社,還想搶走我的工作,自家院子里還藏著爺爺的古董,所以才會被送下來改造。”
夏梨芝無語到連笑的力氣都沒有,耐著性子解釋。
夏承安臉色一證,微微張開嘴巴,磕磕絆絆地說,“這……怎么可能?念念姐為什么這么多?”
“因為夏念念想讓大伯頂替父親拿到家屬院的房子,再加上夏念念沒有工作,想要留下城里就要有工作名額,所以他們就把心思打在我身上。”
夏梨芝越說越氣憤,直接走到夏承安面前質問,“如果我真的像你說的那樣,我為什么辛辛苦苦隨軍過來,我在京海的工作穩定福利好,養活自己完全不成問題。”
“我……”如同子彈似的問題,讓夏承安瞬間失去了反駁的能力,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夏梨芝看著他這張被曬傷的臉,心里對他是又氣又心疼,深深嘆了嘆氣轉身。
“走吧!我送你回去!”
“姐,對……對不起!我該死,你做了這么多的我還打你,我真該死。”
夏承安漸漸回過神來,急忙拉住夏梨芝的手,哽咽道歉。
夏梨芝聽到他的道歉,心里的怒意漸漸減少,她也知道夏承安這小子,以前就很相信顏淑蘭。
這次他對自己有這么深的誤解,想必離不開顏淑蘭和夏念念兩人的洗腦。
“趕緊回去吧!免得被人追查。”夏梨芝偏頭看了眼夏承安,留下一句話,快步走出病房。
夏承安見狀激動地揚起笑容,一路小跑追了出去。
顧寒聲愣了一下,也急忙緊隨其后,默默跟在兩人身后。
好在衛生所距離基地宿舍不遠,三人只用了十分鐘就回到了基地。
為了不讓夏承安受到處罰,夏梨芝特意前往基地的值班室,跟值班的同志說明情況。
盡管值班同志理解夏承安的心情,但是擅自離開基地始終是破壞了規矩,免去了關小黑屋的懲罰,但是需要寫一千字的檢討。
從辦公室里出來時,已經是晚上八點鐘。
夏梨芝從挎包里掏出早上打包的飯菜,抿了抿唇遞過去,“沒吃飯吧!在外面吃了再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