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生氣,但是……能不能不要不理我。”
“呵!顧寒聲同志,我哪敢不理您呀!您是什么人。”
夏梨芝朝他瞪了眼,想要掙脫掉他的束縛,然而這個男人力氣實在大,無論她怎么用力,都無法收回自己的手。
她生氣地抬頭,沒好氣地命令,“放開我。”
顧寒聲直接無視她的警告,攬住她的后腰,用了把人拽到懷里,搖搖頭。
“不行!松開手你就要跑了。”
“顧寒聲,我這個人肚量小,受不了半點委屈,以后更不想當活寡婦。”
夏梨芝懶得跟他耍嘴皮子,冷著臉偏頭,沒好氣地說。
顧寒聲看著她狠心的模樣,直接掐住她的后頸,低頭強吻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強吻把夏梨芝嚇了一跳,她雙手抵在他結實的胸膛,用力想要把人推開。
可他的嘴唇如同跟自己的唇黏住似的,怎么都分不開,甚至還霸道地進攻。
在他的強制下,夏梨芝漸漸敗下陣來,身體也在他的撩撥下逐漸發軟。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身體發軟癱在他懷里,惱怒地瞪去。
“顧寒聲,你是流氓嗎?”
“對啊!我就是流氓。”顧寒聲深邃的眼眸里沾染了少許的欲氣,臉上露出張揚肆意的笑容。
夏梨芝望著他那張帥氣張揚的臉,心里會春心蕩漾,可很快理智就將她心里的欲望壓制下去。
趁著他放松警惕時,她氣急敗壞地將他推開。
“顧寒聲,我沒有心情跟你胡鬧。”
顧寒聲怔愣地望著她決絕地背影,一路小跑追了過去,“媳婦,我錯了!”
“顧寒聲,現在不是談論這個時候,等我處理好手上的事情我們再好好聊聊。”
夏梨芝只想盡快去基地的衛生所了解父親的情況,至于她跟顧寒聲的事情,只能暫時往后擱置。
顧寒聲緊隨其后,幾次想要開口,可話都在嘴邊了,他卻卡頓了。
夜色朦朧,綠色吉普車飛快穿過夜色進入實驗田基地。
夏梨芝下了車之后,飛快沖進衛生所里,急忙尋找父親的身影。
“梨芝。”
就在她感到不安時,熟悉的嗓音在前方響起。
“啟元同志?你怎么在這里?”
張啟元淡淡笑了笑,從簾子里面走了出來,“夏景山同志需要維修抽水機,我看叔叔沒人陪伴,我就擅自做主過來了。”
“今天謝謝你!給你添麻煩了。”夏梨芝面色歉意地抿著唇道謝。
兩人聊天的同時,顧寒聲也從外面走了進來,在看到兩人在聊天,他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爸……”
與此同時,熟悉又陌生的聲音伴隨著腳步聲進入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