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聲,難道爸爸是被人裝進麻袋里,然后拖出去外面藏起來?”
“既有可能,畢竟想要在這么空曠的地方藏人,也就有圍欄外的地方最合適。”
顧寒聲的表情很嚴肅,說她從未見過的眼神,眉眼深深,身上的冷意更濃了幾分。
可當兩人來到圍欄時才發現,圍欄四周完全,沒有半點被人破壞的痕跡。
在圍欄最右邊的位置,有扇上了鎖的小門,小門的鎖頭完全,也沒有被撬鎖的痕跡。
“奇怪了,圍欄周圍和鎖頭都沒有被破壞。”夏梨芝繞著圍欄走了幾圈,看著完好的圍欄,心中頓時困惑。
“或許是管理這里的工作人員所為。”顧寒聲神色凝重走到小門前,蹲在前面看著外面的拖痕,“媳婦,你看外面也有拖痕。”
夏梨芝順著他的手指往外看去,發現圍欄外面的斜坡也出現了拖痕。
“顧寒聲,我去找陳主任。”
“不要去,現在還不確定爸是不是就在山里,如果輕易驚動其他人,要是找不到爸,你會有危險。”
顧寒聲眼神深沉望著里面,在她轉身時伸手攥住,語重深長地提醒。
夏梨芝沉思了片刻,果斷拿起地上的石頭,“既然如此,那我就把這個鎖頭砸了。”
“也不用這么暴力,我先翻過圍欄進去查看,你在外面等我消息。”
顧寒聲無奈朝她笑了笑,從她手中奪過石頭,順勢拿出手帕擦拭她的手,“石頭鋒利,一不小心極有可能會傷害到你。”
夏梨芝看著他如同尋常的舉動,可心里卻對眼前的男人感到陌生,她總感覺他有事瞞著自己。
在看到她情緒穩定后,顧寒聲解開襯衫袖口,獨自低頭默默挽起袖子。
夏梨芝見狀想要上前幫忙,只是她還沒有伸手觸碰到他。
顧寒聲就下意識往后退去,他怔愣了一下,連忙仰頭解釋,“我……我自己來就可以。”
夏梨芝眼底閃過一絲失落,慢慢收回頓在半空的手,不再理會顧寒聲,“趕緊進去吧!要是驚動其他人就麻煩了。”
顧寒聲皺著眉頭盯著她,面容犯愁地抿著唇,默默為自己的行為感到懊惱。
他并不是排斥媳婦,只是想到自己的病,心里就總感覺對不起媳婦,就害怕她靠近自己。
媳婦這么聰明在跟他接觸后,肯定會察覺到異樣,他絕不能讓媳婦擔心。
在暗自梳理心情后,顧寒聲來到圍欄前,只用不到兩分鐘,他就已經翻越過圍欄來到山下。
夏梨芝緊張地捏著手,擔心會被人發現,她還需要四處查看。
然而,顧寒聲前腳剛進入圍欄,遠處就出現了幾道模糊的身影。
夏梨芝心臟瞬間咯噔起來,緊張地攥緊掌心,朝著幾人走去。
“陳主任,抽水機修理如何了?”
“夏景山同志還在修理,我是聽說夏振剛同志不見了,特意過來查看情況。”
陳翠紅沉著臉扶了扶眼鏡,視線朝著她周圍檢查,“夏梨芝同志,你怎么在這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