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秀芳和周若梅也隨其后進入堂屋,連忙把梁嫂子拉到身后,眼神兇狠瞪向吳春鳳。
愣了片刻的吳春鳳漸漸回過神來,漲紅著臉站了起來,瘋了一般大吼。
“夏梨芝,你瘋了,你敢打我,毆打軍人家屬可是重罪,更何況我還是你長輩。”
“打你我認,但是你出口侮辱烈士遺孤這筆賬怎么算?”
夏梨芝根本不怕她的危險,眼神兇狠看著她,步步逼近,手指不停戳著她的胸口。
吳春鳳心虛地避開她強勢的目光,磕磕絆絆地回嘴,“我只是嘴快說錯話,人家梁嫂子都不計較,你在嚷嚷什么。”
“誰說我不計較,馬主任,我男人剛犧牲沒多久,沒想到我們孤兒寡母就遭到這種人的羞辱,你可要替我主持公道呀!”
梁春鳳眼含淚花地瞪向吳春鳳,一咬牙轉身對著馬秀芳跪下,哭著說。
馬秀芳和周若梅都被她這個舉動嚇到了,連忙合力把她扶起來。
“梁嫂子,你放心!身為婦女主任,我一定會維護好你的權益,絕不會讓九泉之下的陳排長寒心。”
馬秀芳表情狠戾轉頭,咬牙啟齒地瞪向的吳春鳳大聲地說。
四人兇狠的目光讓春鳳瞬間感到害怕,腳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顫顫巍巍道歉。
“梁妹子,姐剛才是開玩笑的,你千萬不要生氣呀!”
梁春鳳根本不想聽她的解釋,語氣強硬地怒懟回去,“開玩笑?哪怕是傻子都不會拿烈士開玩笑。”
“吳嫂子,請跟我去一趟辦公室,你現在的思想很有問題,必須好好糾正才行。”
馬秀芳輕輕拍了拍梁春鳳的手,轉頭看向吳春鳳時,臉色瞬間恢復了嚴肅,直接上前把她拽起來。
吳春鳳害怕自己要當眾讀檢討,死活不愿意,“我不去!我沒問題。”
“吳嫂子,既然你不愿意跟我去辦公室,那我只好把這件事情上報到組織哪里,到時候需要做思想工作的可就不止你了。”
馬秀芳也懶得跟她浪費時間,雙手交替冷冷看著她,毫不客氣地說。
吳春鳳聽到這話面色瞬間慘白,眼神里漸漸涌上不安和慌張,顫顫巍巍站了起來。
“好!我跟你出去。”
在兩人離開堂屋之后,夏梨芝這才有空扶著梁嫂子坐下,握住她的手安慰。
“嫂子,你怎么能讓這個禍害進來。”
“我本想著要搬走了,很多東西帶不走,就把東西分給院子里的嫂子,誰知道柳青和吳春鳳聞著味就來,這兩人……”
梁春鳳想到她們說的話,心里就難受,沒忍住低頭捂嘴哭了起來。
夏梨芝望著梁嫂子憔悴的臉龐,心里也跟著難受起來。
梁嫂子也不過才二十八歲,鬢發兩邊卻已經長滿了白發。
“嫂子,不用搬了,顧首長已經說了會重新給你安排新的住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