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柳嫂子,不好了。”
就在梁春鳳生氣想要回嘴時,吳春鳳突然神色匆忙,從外面跑了進來。
柳青看到她狼狽的樣子,眼神嫌棄地瞪了眼,“吳嬸,你老是這樣毛毛躁躁,怎么討得丈夫的喜歡,做女人要內斂優雅點,要時時刻刻保持楚楚可憐的樣子,這樣才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
“哎喲!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討好男人,人家夏梨芝都已經上省廳工作了。”
吳春鳳沒好氣地惱了她一眼,撇著嘴巴,坐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一把抓起瓜子邊嗑邊說。
柳青嗑瓜子的手一頓,表情詫異地盯著她看,“你說什么?誰去省廳工作。”
“夏梨芝,夏嫂子,我剛才在山腳聽到了,馬主任恭喜夏嫂子,還提到這份工作有實權。”
吳春鳳余光瞥向柳青一青一白的臉,憋著笑大聲地說。
柳青臉色一愣,當即呆愣在原地,瞳孔漸漸放大,。
直到過來好久,她才幾乎癲狂地站了起來,大聲尖叫。
“不可能,你一定是聽錯了,就她這種身份有問題的人,給她一個小小科員做就不錯了,怎么可能能去省廳。”
“柳青,你自己沒本事不代表人家夏嫂子沒本事呀!人家可是有真材實料,貨真價實種出糧食,你呢?就一天畫大餅,半點真本事都沒有。”
吳春鳳陰陽怪氣瞥了眼她,扭著身體陰陽怪氣嘲諷起來。
她現在也看明白了,這個柳青不過是個花架子,半點本事都沒有,若不是當初聽她說,在農科院有個親戚,想著可以從她身上撈點好處,自己也不用天天跟在她身后。
現在好了自己不但沒撈到半點好處,還得罪了馬主任和夏梨芝兩位大人物,這以后在大院該怎么生活呀!
想到以后的日子,她越看柳青就越不順眼,扁著嘴暗諷,“還說什么有親戚在農科所,我看你也是瞎吹的吧!要是你親戚這么厲害,夏梨芝怎么能進入農科院。”
“誰說我胡說,我表姐確實在農科院,她比夏梨芝這個賤人還厲害,不就是進去農科院嗎?能不能在里面待下去還不知道,我這就去跟她打電話,讓她弄死這個賤人。”
柳青不服氣地站了起來,用力把手上的瓜子扔向吳春鳳。
吳春鳳被她扔了一身,氣憤地站了起來,指著柳青的背影怒吼。
“到底誰才不要臉,拿著雞毛當令箭,真把自己當根蔥了。”
說完后,她這才氣鼓鼓地看向梁春鳳,貪婪地視線掃向屋子里的家具。
“梁妹子,你屋子里這些東西打算怎么處理呀?”
梁春鳳聽到這話臉色瞬間不好,沉著臉默默疊衣服沒有說話。
吳春鳳看到她這個悶葫蘆的樣子,氣不到一處,撇了撇嘴,陰陽怪氣暗諷起來。
“怪不得死了老公,就你這副倒霉樣,就算再嫁還會害死人,整天一副死魚臉,一看就是個沒福氣的人。”
“吳春鳳,你算個什么東西,有什么資格侮辱烈士遺孤。”
話音落下,夏梨芝就怒氣沖沖進入堂屋里,動作利落,直接朝著吳春鳳一巴掌扇過去。
她的動作太快,吳春鳳根本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踉踉蹌蹌摔在沙發上,表情驚愕地看向夏梨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