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往阿其克大隊的路上,顧寒聲一直黑著臉,無論夏梨芝怎么解釋他都不說話。
直到夏梨芝說累了,她也不再解釋,生氣地看向路過的風景。
到達到后,夏梨芝也沒有讓顧寒聲幫忙,而是自顧自地把東西搬運到板車上,推著板車朝著村子走。
顧寒聲想去幫忙全被她推開,哪怕推著板車吃力,但她也不想在顧寒聲面前服軟。
周若梅看不過去想過去幫忙,卻被顧寒聲攔住。
“別管她!她這么能耐,就讓她自己去。”
說歸說,顧寒聲最后還是忍不下,只好忍下怒氣偷偷跟在夏梨芝身后。
夏梨芝并不知道顧寒聲跟在身后,只聽到他跟若梅說的那句,讓她自己搬。
可能心里帶著氣,她把板車推到一個無人的角落,邊生氣邊把空間里的物資拿出來。
此時躲在遠處偷偷觀察夏梨芝的顧寒聲,意外看到她從空間里拿出東西。
當顧寒聲看到媳婦憑空便出東西,他以為自己眼睛有問題,不停搓眼睛,瞇著眼重新認真看了一遍。
結果卻看到媳婦只是停留一下,很快又重新推著板車離開。
剛才的那一幕讓顧寒聲,瞬間陷入自我懷疑中,他表情怔愣地呆在原地。
夏梨芝把東西交給父母后,交代了兩句就匆忙離開朝著村口走去。
她回去的時發現車上只有周若梅,四周并未見到顧寒聲的身影。
“若梅,顧寒聲呢?”
“他去找你了,你沒看到他嗎?”周若梅疑惑地從車上下來,好奇四周查看。
夏梨芝搖了搖頭,“沒有呀!”
“來了!寒聲哥,你去哪里了?不是去找芝芝了嗎?”
周若梅四處查看時,正好看到顧寒聲失魂落魄地走來,臉色極其不好,嘴巴里還神神叨叨念著什么。
“走吧!”夏梨芝在氣頭上,并沒有注意到顧寒聲不對勁,只是自顧自地回到車上。
顧寒聲眼神呆滯地回到車上,越想越覺得自己應該是出現幻覺了。
“寒聲哥,開車呀?”周若梅明顯感受到車上氣氛不對勁,輕輕推了推顧寒聲一下。
顧寒聲漸漸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皺著眉頭看向媳婦。
自己可能患上精神疾病的事情,還是不要跟媳婦說了,免得她為自己擔心。
就這樣,顧寒聲懷揣著心事啟動汽車,什么也沒說。
夏梨芝不知道他的心思,對他的冷漠更氣了,果然天下烏鴉一般黑,男人也是一副狗樣子。
很快三人回到了南疆,夏梨芝在氣頭上沒有讓顧寒聲送回家屬院,而是氣呼呼拉著周若梅下車。
顧寒聲望著媳婦急躁的背影,默默傷神,自己要是真的有病那該怎么辦?到時候肯定沒辦法繼續待在隊伍,到時候媳婦的工作也會因為自己連累。
如果真確診自己有病,那他只能跟媳婦離婚了。
兩人回去的時候,正好大家吃過午飯出來溜達消食。
柳青和吳春鳳正在白楊樹下,乘涼聊八卦。
聊天時,正好看到夏梨芝從外面回來,兩人對視一眼,立即陰陽怪氣起來。
“喲喲喲!這不是咱們農業界的新英雄夏梨芝同志嗎?這是去哪里做好人好事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