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不是吳嬸多嘴說你,都已經嫁人了就不要學人家姑娘家外出過夜,這傳出去指不定背后怎么說你呢!”
柳青和吳春鳳兩人一人一句,順道把夏梨芝和周若梅的路攔住。
她們的對話引來了其他嫂子的關注,大家正好沒事做,全當看個樂呵嗑著瓜子圍在一起。
夏梨芝則是冷冷掃了兩人一眼,勾起唇角笑了笑。
“喲!吳嬸你這是不想當豬想當大隊部的喇叭是吧?一天到晚對著人嗷嗷,生怕別人不知道你嗓門大?”
怒懟完眼前后,她還不忘轉向在旁得意的柳青,毫不客氣地教訓。
“還有你柳嬸,你這耳朵是借來的急著還?啥爛糟話都往里裝!娜娜都有你們,還得意上了,你是評上先進還是多掙了幾個工分?咸吃蘿卜淡操心!”
默默站在旁邊的周若梅,眼神犀利地在幾人身上掃蕩,不過片刻,她就理清楚眼前的情況。
之前她就偶然聽馬姐提過,說是大院有兩個嬸子總是動不動就給芝芝找麻煩。
她還以為只是嬸嬸之間的小打小鬧,如今看來,這兩人分明就是沒事找事。
“吳嬸,劉嬸,你們在嗷嗷叫什么啊!梨芝之所以在外通宵是在為組織辦事,是在為農業增產找路子!你們攔住我們陰陽怪氣,是什么意思?
“是覺得婦女不該為生產做貢獻通宵,還是覺得梨芝做了見不得光的事情?今天當著各位嫂子的面,咱們可以去大院家屬辦公室,請主任評評這個理!”
原本還因為陰陽怪氣占上風的兩人,在周若梅一拖二拽下,瞬間當起了縮頭烏龜,眼神閃躲地想要離開。
“我家里的爐子沒關,我先回去了。”
“我……我也是家里還熬著粥,我也先回去了。”
兩人匆忙留下一句話,踉踉蹌蹌地扭頭就跑。
看戲的嫂子們看到她們這個樣子,樂得發出大笑。
“這個柳青也真是,每次都不是夏嫂子的對手,每次都跟個跳梁小丑似的挑釁。”
“就是咯!吳嬸在柳青沒來之前,是個挺老實的人呀!怎么她來之后就變成這樣。”
“你還記得柳青當初來大院時,可是到處跟人家說,自己是如何讓自己男人下不來床的嗎?”
“難道是因為陳工哪方面不行?吳嬸為了不守活寡所以才想著討好柳青取經?”
周圍嫂子們的不堪入耳的黃色笑話,讓夏梨芝尷尬地捂住周若梅的耳朵。
“若梅,走,我們回去吃點東西待會去地里看看。”
“嫂子,就柳青那身板還能讓男人下不來床?要讓男人下來不床的人是你才對呀!”
周若梅壞笑地打量著夏梨芝,視線從她的鎖骨落在她豐滿的胸部,最后落在那纖細的腰肢,捂著嘴低頭笑。
夏梨芝聽到這話更尷尬了,她倒想讓顧寒聲下不來床,只是妾有意郎無心,他們都好久沒醬醬釀釀了。
更何況剛才顧寒聲對自己那么冷漠,她心里更氣了,新仇舊恨讓她更不想跟他醬醬釀釀了。
周若梅發現夏梨芝臉色不太好,以為她生氣了,趕緊摟住她道歉。
“哎呀!我開玩笑的,別生氣!”
“我沒生氣,只是……我哪有你說的那么有魅力,我也好久沒吃到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