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梨芝依靠著母親想要撒嬌時,門外突然響起了周若梅的聲音。
夏梨芝想到已經好久沒見到若梅了,激動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若梅……”
打開門后她才發現除了周若梅之外,還有劉小花。
“小花,你怎么也來了。”
“梨芝,這么晚過來有沒有打擾到你。”
劉小花臉色不太好,捏著挎包的帶子,小聲地說。
夏梨芝看到她這樣子,愣了一下,趕緊笑著迎著兩人進門。
“不打擾,快進來。”
“小花,你怎么了?不舒服嗎?臉色不太好?”
夏梨芝在她進門后,盯著她發愁的神態,好奇追問。
這句話引起了周若梅的注意,她好奇地歪著頭看去。
“你不是有事要跟芝芝說嗎?”
“有事?夏梨芝好奇地看向若梅,眼神茫然。
周若梅盯著劉小花越說越覺得不對勁,“對啊!我這幾天在大隊里幫忙做村民體檢,剛才聽村民說你回來了,我就想過來找你,誰知道看到小花在門口徘徊,要不是我強硬拉她過來,她還不愿意呢!”
夏梨芝沉思了一下,臉色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是因為我弟弟的事情嗎?”
弟弟最近都在跟小花寫信,她能這么晚過來找自己,除了是安安的事情外,就沒有其他事情了。
劉小花驚訝抬頭,心里的話瞬間脫口而出,“梨芝,你知道我因為承安的事情找你?”
“他怎么了?”眼見猜對,夏梨芝瞬間著急起來,拉住劉小花的手追問。
提到這個事情,劉小花就開始犯愁,欲又止地從挎包里拿出一封信。
“梨芝,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這次承安來信,里面全都是對你的埋怨還有怨恨,就好像你做了什么是罪無可恕的事情。”
夏梨芝疑惑地蹙起眉頭,連忙接過信封拆開查看。
一封信里面一共有一千多個字,其中有八百個字都在咒罵她。
其中還提到她為了自己,害得大伯進監獄,夏念念和大伯母下鄉的事情。
“這些事情他怎么知道?”
看著信件里弟弟對自己的控訴,她心里沒有氣憤,只有迷茫和不解。
這些事情她擔心一兩句話說不清楚,并沒有讓小花提起過,更何況喀什也沒有熟人告訴他情況,他是怎么知道這些事情。
“我也不知道,我沒有跟他提起,而且我也不知道你在京北發生的事情,所以收到來信也是一頭霧水。”
劉小花苦惱地擰緊眉頭,焦急地解釋。
“芝芝,發生什么事情了?”
就在幾人站在院子里聊天時,身后突然響起母親的聲音。
夏梨芝擔心母親會亂想,趕緊把信件塞進口袋里,笑著搖頭。
“沒事!就是小花在村子里聽到一些八卦,特意過來說給我聽。”
“胡說!我剛剛明明聽到承安的名字。”劉麗麗的視線落在她鼓起來的口袋,板著臉過去搶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