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在擔心兩人會傷身體的顧寒聲,在聽到信心十足的保證后,也不再糾結下去,自顧自地吃著飯。
經過一輪的比拼,顧向陽和夏振剛已經喝的有些醉醺醺,就連李月如都被夏梨芝灌了酒,膽子都大了不少,舉起酒杯暢所欲。
“顧向陽,你這個老混蛋,我都你說了無數次,我跟夏大哥之間只有革命友誼,根本沒有半點臟心思,你怎么就不相信呢?”
顧向陽正垂著頭打著酒嗝,突然聽到她這么說,渾濁的眼睛瞬間明亮起來,怔怔地盯著她看。
“媳婦,你說什么?”
“我說,我心里從始至終只有你一個男人,你明不明白?咱們兒子都有了,你怎么還懷疑我?”
李月如借著醉意搖搖晃晃走到顧向陽面前,捧起他的臉大聲地說。
顧向陽眼眶泛紅地仰著頭,任由媳婦揉搓著臉蛋,呆呆地望著媳婦。
直到看到媳婦委屈的模樣,他再也受不住抱住媳婦的腰嚎啕大哭起來。
“嗚嗚嗚嗚……媳婦,我錯了!我真是個混蛋,媳婦……”
震耳欲聾的哭聲,讓院子里沒喝醉的人,尷尬地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特別是此時的顧寒聲,臉色尷尬到又青又紫,偏過頭不再看下去,輕輕拉了拉媳婦的衣角。
“媳婦,我們回去吧!太丟臉了。”
“不回去!今晚住在這里,我還期待爸第二天醒來,知道自己這副蠢樣會是什么心情。”
夏梨芝壞壞一笑,伸出手指在顧寒聲面前輕輕晃動。
顧寒聲這下徹底絕望了,捂著頭發出悲鳴的嘆息聲。
“爸媽的酒品實在太差了。”
這頓飯足足吃了好幾個小時,直到天黑后公公和婆婆,才在大哥和母親的攙扶下回到房間休息。
“女兒,你明天就回去了嗎?”劉麗麗安頓好李月如后,心事重重從里面出來。
“嗯!我看了雙代店的貨也沒有多少,明天我去巴扎順便補點到店里。”
夏梨芝對母親的臉色有些好奇,過去扶著她坐在院子的矮凳。
“媽,你怎么了?有心事了?”
“我是擔心你嫂子,現在還不知道在哪里改造,而且她肚子還懷著孩子。”
劉麗麗想到大媳婦的情況,眼角就泛起淚花,傷心地偷偷抹眼淚。
夏梨芝抿著唇陷入糾結中,嫂子的事情她也不知道該如何跟母親說。
“媽,嫂子我大概知道知道在哪里,只是她現在是什么情況我還未知,不過你放心,一旦找打嫂子我會給你電話。”
“好!女兒,辛苦你了,因為爸媽吃了這么多苦。”
劉麗麗看到女兒瘦了一圈的臉,心里難受極了,拿出做好的千層鞋遞給她。
“媽手上也沒有什么好東西給你,這是買提村長給我的鞋墊和邊角布料,我給你做了雙鞋子。”
“媽,我有工資,寒聲也有工資,我們可以照顧好自己,做鞋子太傷眼睛了,以后不要做了。”
夏梨芝心疼地握住母親的手,心疼地摸著她的臉蛋,語重心長地說,
她當然明白母親的用心,只是大隊沒有通電,晚上還是用油燈,長期以來對眼睛不好。
劉麗麗笑著嘆嘆,“媽媽知道你不缺東西,我就是閑不住。”
“媽……”
“芝芝!你在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