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眼眸驟冷,直接掃向許雨秋,低聲質問。
許雨秋一對上她的眼神,就怕到身體瑟瑟發抖,害怕地躲在馬建白身后。
馬建白也支持許雨秋的說法,理直氣壯地反駁,“兇什么兇,雨秋說得沒錯,你父親這種人就應該爛死在這里,有什么資格申請外出。”
“你不過是個沒斷奶的奶娃子,也敢在我面前揚武耀威,也不怕自己命根子下一秒就斷掉?”
夏梨芝并未如他們所愿地發瘋憤怒,而是在馬建白身上掃了一圈,冷笑調侃。
直接命名的語,讓馬建白臉色瞬間漲紅,如同被踩到尾巴的貓,張牙舞爪地指著夏梨芝。
“李姨,你看看這個女人說的是什么話?要不要臉?簡直一點素質都沒有。”
“關你屁事!我媳婦只對沒臉沒皮的人這么做。”
顧寒聲表情陰沉,陰鷙的眼眸死死盯著他,冷聲警告。
“我附議!這事我兒媳婦做的沒錯,要錯也是你們不知好歹,滿嘴噴糞。”
李月如百般無聊地掏了掏耳朵,十分不耐煩地轉頭對著夏梨芝說,“你就是太善良,何必給這種人機會,全國又不是只有他們一家研究所想要配方的研究所多了去。”
“媽說得對,我天真了!還以為劉教授是個為了學術鞠躬盡瘁的人,原來不過如此。”
夏梨芝順著婆婆的話往下說,故作惋兮地嘆了嘆氣,摟著顧寒聲的手就要轉身。
“梨芝同志,請等一下!”劉元忠看到她離開,瞬間慌張,趕緊上前阻攔。
夏梨芝一副沒有耐心的樣子,打著哈欠開口。
“劉教授,又怎么了?你是想給許雨秋同志討公道?”
“不是!你放心我會立馬跟上級申請,把這個人踢出我的研究隊伍。”
劉元忠為表自己的忠心,當即給出方案。
夏梨芝假裝好奇挑眉,“劉教授,你這是什么意思?”
“剛才你罵的對,我不應該因為一些偏見影響研究,我衷心希望能跟你達成合作。”
劉元忠露出誠懇的表情,放低姿態地說。
夏梨芝抬眼看了眼顧寒聲,在得到他點頭后,她這才抿了抿唇嘆氣。
“行吧!可是這個事情離不開我父親的支持呀!他又離不開阿克蘇,你說這個事情咋辦?還有如果順利申請通過,可不能讓這個女人一起,實在晦氣!”
“你放心!我一定會跟上級申請,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復。”
劉元忠沉默了很久,這才鄭重其事地開口保證。
“老師,你可不能發糊涂呀!”
“就是啊!說不定這個女人就是為了騙你,好幫助她父親逃跑。”
“閉嘴!人家母親和大哥都在阿克蘇,夏梨芝父親怎么會逃跑呢!”
劉元忠煩躁地回頭瞪向兩人,他現在聽到兩人的聲音就覺得煩。
他好不容易找到能接近滅蝗蟲的辦法,要是這么錯過,他死不瞑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