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因為……”許雨秋支支吾吾說不出個理所然來,只好把最后的希望寄托在馬建白身上,轉頭看著他擠眉弄眼。
馬建白看著她求助的目光,心里既著急又無奈,他們只不過是最普通的研究人員,哪是什么重點保護的人。
正是因為許雨秋這個謊話,讓馬建白頓時不知道該如何幫忙解釋。
眼見兒子要被這個人拉出來墊背,劉元忠趕緊露出和藹的笑容,站出來緩解氣氛。
“李主任,別聽這個孩子瞎說,我們就是普通的研究人員,許雨秋的這些論都是她個人行為,跟研究所沒有關系。”
“老師,雨秋好歹也是你的學生,你怎么能為了自己把她推向火坑。”
馬建白對自己父親的行為感到氣憤,漲紅著臉大聲反駁。
劉元忠無視兒子的憤怒,直接轉身拉著兒子的手臂,“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準備一下,明天去跟夏教授家里道歉的東西。”
夏梨芝雙手抱胸看著眼前的場景,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
劉元忠這是為了不惹事,打算以此跟許雨秋撇清關系?
若是如此那她正好利用劉元忠,好好滅一滅許雨秋的威風。
想到此,她趕緊攔住劉元忠,放軟語氣詢問。
“劉教授,我聽父親說,你這次過來是為了調研蝗蟲農藥的事情而來?”
提到這個事情,劉元忠就忍不住嘆氣,“是啊!我們這次的任務就是為了藥水而來,沒想到出師未捷,都被一些思想不端正的害人精打亂的計劃。”
“這個藥水的配方是我跟父親一起研究,其中有一份很重要的原材料需要去另一個地方尋找。”
夏梨芝還以為劉元忠會護著許雨秋,從他今天的態度來看,或許可以嘗試跟他合作。
劉元忠愣了一下,露出將信將疑的表情,“你也參與了研究?你看起來挺年輕的呀!”
“老劉,人不可貌相,當初在伊犁滅蝗蟲的土方子就是我家兒媳婦研究出來的,區區藥水很難嗎?”
李月如臉色瞬間一沉,語氣生硬地大聲呵斥。
她最討厭的就是瞧不上兒媳婦的人,哪怕對方是多年的好友,也絕不能對兒媳婦這么不尊重。
劉元忠看出了夏梨芝在李月如心里的重要性,他趕緊笑著道歉。
“老李,你看我不就多嘴問一句,別這么敏感!我道歉!”
“劉教授,那配方確實是我參與研發,最重要的原料在喀什,可是你也知道我父親離開不了阿克蘇,所以需要你跟上級申請。”
夏梨芝倒不在乎劉元忠怎么看自己,她要的是能順利幫助父親申請外出。
這個申請外出的人不能是自己,也不能是顧家人,畢竟明面上兩家人是不能沾親帶故。
若是想要父親順利外出,能利用起來的人也就只有劉元忠了。
他能在這次的事件中繼續科研,說明他有人護著,畢竟在研究所里有一定地位。
有他給父親擔保,這個審批肯定能下來。
然而,她的話剛說完,許雨秋就發出刺耳的笑聲。
“這位同志你臉皮未免也太厚了,我就沒見過改造犯還能外出,我們能過來請教他,已經給他天大的面子了。”
“許雨秋同志,你是嫌巴掌打得不夠嗎?怎么就這么多沒營養的廢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