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雨秋被他用力推開,正好撞到身后男同志身上。
“老師,我也是為你好啊!”
“雨秋,要不你就在外面等我們,我去聽聽,這個人是不是有真本事。”馬建白心疼地看著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安慰。
直到許雨秋站穩之后,他才緊隨其后跟著劉元忠進入院子里。
許雨秋越看越生氣,跺了跺腳后,最后還是不情不愿地想要進去。
卻不想夏梨芝直接把她攔在門外,她往左自己就往左,她往右自己就往右,反正就是不讓她進去。
“你干什么?讓開?”
“喲!這位同志就你這種登門求人的態度,還想進去,真當我家是善堂,什么阿貓阿狗都能進去?”
夏梨芝囂張地雙手抱胸,抬起下巴,俯視著愛自己一頭的許雨秋。
許雨秋被她的話氣到,臉色漲成豬肝色,不停跺腳咒罵。
“你這個村婦,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組織重點培養的科研人才,受國家保護,你敢罵我,你找死。”
“喲!這么了不起呀!那又如何?關我屁事,就算皇帝老子來了,老娘不樂意誰都不許進去。”
夏梨芝最看不慣就是這種捧高踩低的爛人,不就有點關系留在科員所而已,還把自己當根蔥了。
“像你們這種身份有問題的人,也敢這么囂張,你要不要臉?”
許雨秋憋紅了臉,雙抱胸上前一步,得意地戳著她的胸口囂張地說。
夏梨芝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動作利落地握住她的手指,用力一掰,就把她的手指掰斷。
“啊……”
隨著一陣慘叫聲和巴掌聲響起,只見許雨秋痛苦地捂著手蹲在地上,大聲哭喊著。
“殺人啦!快來人把這個殺人犯抓起來。”
“我看誰敢!”顧寒聲在許雨秋大喊的時候,從夏梨芝的身后站了出來,眼神冷厲掃去。
“要不是你三番兩次挑釁我愛人,她會對你動手?就算你報公安,我們也屬于自衛。”
她的叫聲引來了村民和院子里其他人,大家好奇地跑了過來。
夏梨芝看了眼越來越多的人,假裝不舒服地捂著胸口,“老公,我不行了!胸口這個位置好疼,她該不會把我打成內傷了吧?”
“你胡說八道,我就戳了你幾下,根本不會出問題。”
許雨秋聽到自己被冤枉,激動到語無倫次,指著夏梨芝大聲反駁。
眼見對方中套,夏梨芝壞笑地看向身旁的顧寒聲,嘆著氣聳聳肩膀。
“大家都聽到了,我沒有打人也沒沒有殺人,是她挑釁先,我才動手。”
“雨秋,你沒事吧?”馬建白激動地從院子里跑了出來,心疼地捧著許雨秋的手指,“別怕!我立馬帶你去衛生所。”
“建白,你一定要給我做主呀!這個女人實在太囂張了。”
許雨秋委屈地紅了眼,跺著腳指向夏梨芝抱怨。
馬建白心疼地扶著她,惡狠狠瞪向夏梨芝,“放心!我絕不會放過欺負你的人。”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