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振剛從小看著自家的女兒長大,自然看穿她心里的想法,他當即板著臉呵斥。
“芝芝,你怎么能拿這種事情開玩笑呢?”
“爸,你誤會了,我沒有開玩笑,魚藤酮確實只只有喀什才能生長。”
夏梨芝看到父親生氣了,趕緊收起自己嬉笑的表情,委屈解釋。
顧寒聲看著媳婦那委屈巴巴的樣子,沒忍住低頭笑了起來。
“爸,這種植物好像確實只有喀什才有。”
原本還在生氣的夏振剛,聽到女婿這么說,嚴肅的臉色漸漸好轉,就連語氣都軟了幾分。
“真的?沒有騙我?”
“我騙你干嘛?爸,如果這個植物真是制農藥的主要成分,那你是不是有理由去喀什了?”
夏梨芝委屈巴巴地抱住母親的手臂,立馬恢復笑嘻嘻的性格,開心地說。
夏景山默默聽著大家的對話,有些尷尬地摸著后腦勺。
“芝芝,爸的理由找到了,那我呢?”
“據我所知喀什的抽水機經常出問題,景山,你既然都能制作出采棉機,這些機器應該難不倒你吧?”
顧寒聲摸著下巴思索了一下,雙手搭在膝蓋,看著夏景山說。
“那倒是我好歹也是機械方面的天才,抽水機這種事情自然不在話下。”
提到自己的專業,夏景山自豪地拍著想胸口,驕傲地說。
“既然如此,那就這么……”
“請問夏振剛同志在家嗎?”
正當夏梨芝雄心壯志站起來,朝著爸媽大哥伸出手背時,院子外突然響起了一道中氣十足的男聲。
夏振剛好奇地站了起來,趕緊走了出去打開,同,你好,我是夏景山,請問你是?”
“你好,夏振剛同志,我是省廳科研所的負責人,這次過來找你,主要是因為上次在伊犁沒蝗蟲藥水的事情過來請教幾個問題。”
外面的對話引起了夏梨芝的注意,她一臉八卦地拉著顧寒聲走到門口,好奇地打量著外面的幾人。
門外一共有三人,領頭的是身穿白色襯衫,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一臉正氣的中年男子。
他的身后則是穿著淺藍色襯衫的男青年,還有穿著布拉吉裙子的女同志。
兩人一臉不情愿地看向旁邊,似乎對中年男同志做的事情感到丟臉。
“原來是科研所的同志,請進,我們進去說。”
夏振剛得知對方的身份,激動地推開大門,做出請的手勢邀請三人。
正當中年男同志想要進去時,女同志突然將他拉住,語氣有些埋怨。
“老師,你干嘛要跟這種身份有問題的人來往,這不是讓別人懷疑我們思想有問題嗎?”
“雨秋同志,你要是不想進來大可不用進來,學界沒有貴賤之分,在我眼中能解決問題的人就是人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
劉元忠沒好氣地瞪向去,一把推開拉住自己的許雨秋,嚴肅譴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