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員看了眼她之后,努力擠出笑容解釋,“同志,我們旅館沒有空房了,實在對不起。”
“那我怎么休息?隔壁動不動就響起撞擊聲,我明天還有很重要的事情。”
男人越說越激動,眼睛里泛起血絲,不停拍打桌子,大聲吼叫。
“你為難人家工作人員做什么?你有本事跟我吵。”
夏梨芝觀察到他的情緒似乎快要崩潰了,趕緊示意工作人員往后退。
這個人不對勁呀!看他樣子好歹也是個讀書人,怎么可能會動不動暴露自己的情緒。
興許是已經發泄完,男人低著頭不停調整自己的情緒,大口大口呼吸。
也不知道過了過久,男人扶了扶眼鏡,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夏梨芝擔心顧寒聲會被發現,趕緊追過去。
“哎!這位同志你幾個意思?把人吵醒了還想一聲不吭地離開。”
她故意追著他來到門口,拉扯著他的衣服。
男人似乎察覺到了什么,用力將她推開,“你干什么?”
停頓片刻,他趕緊推開門進去。
夏梨芝往后退了幾步,正好撞到結實的胸膛。
她好奇仰頭看去,只見顧寒聲正站在她身后。
“沒事了。”
眼見顧寒聲已經從房間出來,夏梨芝這才松口氣。
顧寒聲在讓她站穩之后,大步流星走到男人房間的門口。
“同志,你為什么推人?”他邊說邊推開半掩的房門。
此時的男人正在房間里,正低頭查看自己的公文包里的東西,發現東西還在。
他才松口氣,將視線看向門口。
本以為男人會沖出來跟他們對罵,誰知道男人看了眼他們后就過去把房門關了起來。
夏梨芝和顧寒聲看著眼前的狀況,對視一眼,就默契轉身回到自己房間。
剛關上門,夏梨芝就拉著他站在角落,壓著聲音問。
“查到什么了嗎?”
“嗯!這個人叫,陳文華,是西北農科所的培育員,最近外派這邊協助工作。”
夏梨芝越聽越覺得不太對勁,“西北的培育員怎么會出現在南疆?”
“好像是南疆省廳的農科所跟西北農科所申請。”
顧寒聲盯著她的臉上,有些疑惑,“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我也不確定,只是覺得太奇怪了,為什么所有事情都指向農科所。”
夏梨芝總感覺最近發生的事情,似乎在醞釀著什么更大的陰謀。
“好了!很晚了,明天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你先睡,我去找一下工作人員拿東西。”
顧寒聲低頭看向手腕的手表,揉了揉她的腦袋,溫柔交代。
夏梨芝點點頭,揉著發酸的肩膀,直接撲向床。
奔波了一天,她實在太累了,趴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顧寒聲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看到她四叉八仰躺在床上。
他淡淡笑了笑,小心翼翼給她脫掉鞋子,用沾上溫水的毛巾給她洗臉。
完事后,他才坐在旁邊安靜地觀察著媳婦的睡顏。
越看越喜歡,他最后沒忍住彎腰親吻了她的嘴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