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好奇地皺起眉頭,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顧寒聲,你想干什么?”
“當然做點小夫妻應該做的事情。”顧寒聲壞笑挑眉,牽著夏梨芝的手往房間里走。
兩人進去后,顧寒聲就直接來到床頭身后的墻壁,然后趴在墻壁上,用手輕輕敲了敲。
夏梨芝在旁邊靜靜看著他的操作,也好奇地把耳朵貼在墻壁上。
大概過了幾分鐘后,顧寒聲才離開墻壁,朝著她走去,將她來到窗戶前,壓著聲音說。
“這里的房間果然不隔音,我們現在需要確認,他房間還有沒有其他人。”
夏梨芝點了點頭,轉頭看向窗戶,伸出大半截身體看向旁邊。
“顧寒聲,你看!”
在她提醒下,顧寒聲也跟著伸出半截身體。
兩人同一時間朝著隔壁看去,才發現兩個房間的窗戶離得很近。
近到以顧寒聲的身高,只需要走兩步就可以越窗進入里面。
看到眼前的情況,夏梨芝想到了個絕妙的點子。
“顧寒聲。”她邊說邊用指尖在他胸口打圈圈。
顧寒聲低頭看著她嬌媚的樣子,笑著握住她的手。
“你想的也是我想的。”
夏梨芝驚訝挑眉,雙手勾住顧寒聲的脖子,湊過去柔聲開口。
“那就動起來吧!”
寂靜的走廊里,忽然一道道撞擊聲從房間里傳了出來。
聲音很大,大到讓人無法安心睡覺。
撞擊聲持續了大概幾分鐘,隔壁的房間飛快打開,裹挾著怒意的人影走了出來。
然而,此時房間里的顧寒聲還有夏梨芝。
正吃力地搖晃著木床,一遍又一遍地用床頭撞擊墻壁。
“同志,同志……”
就在兩人滿頭大汗時,房門外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
夏梨芝和顧寒聲對視一眼,瞬間分開轉身。
來到門口的夏梨芝,在確認顧寒聲離開了房間之后。
她才打開房門走了出去,用身體擋住門縫。
“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覺敲什么呀?”
“同志,你們能不能小點動靜,你也知道大晚上,你們鬧這么大的動靜,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男人古板的臉上透著怒意,扶了扶黑框眼鏡,沒好氣地說。
夏梨芝不服氣地上前,仰著下巴回擊,“同志,我可是交了房費,擁有這個房間的使用權,至于我想在房間做什么那就是我的權利了。”
“你要是嫌吵,自己換間旅館住不就好了,在我面上叫什么叫。”
男人被她惹怒,黑著臉反駁,“好,好,我好好說,你不聽,那就讓旅館的工作人員評評理。”
“評理就評理,誰怕誰啊!”夏梨芝也不甘示弱地梗著脖子爭吵。
她必須把事情鬧大,拖住這個人,讓顧寒聲有更多的時間在房間里調查。
男人被她氣到面色漲紅,轉身就朝著前臺方向走去。
“同志,你們這是旅館,還是大市場,怎么那么多亂七八糟的人。”
夏梨芝不服氣跟在他身后理論,“你說誰是亂七八糟的人,我們可都是有正經工作的正經人,工作介紹信也給工作人員審查過了,你這話是幾個意思啊。”
男人沒有理會她,這是對著工作人員拍桌子,“我不跟你吵,你們趕緊給我處理,換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