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愛華和顧成陽也因為兒子說的話,露出擔憂的神色。
“芝芝,你公公說的是什么意思?”
夏梨芝臉色漸漸泛起憂愁,拉著爺爺奶奶坐下解釋。
她把為什么要過去找大哥的目的,還有想要增加大隊產量的想法,全都說了出來。
兩人在聽完她說的話后,驚訝到面面相覷。
“芝芝,你……你說這些可都是真的嗎?”
周愛華還是有些不相信這個說法,畢竟在她從業生涯多年,還未有人真正改變過南疆采收困難的情況。
顧成陽也對這個想法很感興趣,“芝芝,按照你這么說,目前你大哥設計出了兩款圖紙,一款是蓄力采棉機,一款是齒輪采棉機,后面的先不說實用性,就拿這個蓄力的采棉機來說,真的只要牲畜帶動就能收割棉花?”
“按照科學的理論來說問題不大,具體如何需要驗證才知道,如果順利成功的話,那機器采收的效率將會是人力的一兩倍,每小時可高達二三十公斤,唯一的缺陷就是需要平底才能進行操作。”
夏梨芝思索了一下,從挎包里的鉛筆,找了張廢舊報紙,邊說邊在報紙上畫圖。
她并不是很懂機械方面的運作,但是這個方案是空間智能根據多方面提出的最優選的方案。
周愛華和顧成陽全都好奇湊過去察看,越看越滿意,兩人對視一眼,笑著點頭。
“好,芝芝,我跟你爺爺都相信你,這事你不用擔心我們會幫你。”
夏梨芝不太明白奶奶這句話,茫然地回頭看向顧寒聲。
“太晚了,先讓爺爺奶奶休息,你也趕緊吃點面條睡覺了。”
顧寒聲看到她那張呆呆的表情,牽著她的手去向餐桌。
吃過宵夜后,回到房間里夏梨芝焦急地拉著顧寒聲,捏著他的下巴查看他的側臉。
只見他下顎線流暢的側臉,印出清晰的紅印。
“顧寒聲,疼嗎?”
她難受地咬住下唇,拿出消腫的藥膏輕輕擦拭他的臉。
顧寒聲垂眸時注意她泛起淚花的眼睛,發出輕笑聲,輕輕揉了揉她的小腦袋。
“不疼,我皮厚,這巴掌對我沒多大影響。”
夏梨芝知道他在想辦法讓自己開心,可她現在真是一點都開心不了。
她紅著眼眶,強忍著淚水仰頭,扁著嘴把藥膏塞過去,“那你自己擦吧!”
顧寒聲慌了,不知所措望著她的背影。
遲疑了一下,他才慢慢靠過去將她抱在懷里。
“我真的沒事,身為男人這點委屈都受不了,以后怎么撐起家庭。”
夏梨芝很不喜歡男人是天,不能流淚受傷不能抱怨的理論。
她有些生氣地轉身,張開雙手攔住他的脖子,語氣堅定地說。
“誰說男人受到委屈就要忍著,男人也是人,也有心里委屈的時候,更何況你是我男人,我才不會讓你受委屈。”
顧寒聲笑了一下,俯身將她擁入懷抱里,把臉埋入她的脖子。
“芝芝,謝謝你!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說,身為男人不用太堅強。”
“以前,無論是誰但凡看到我難過委屈,有點不符合他們預想的情緒表露出來,都很嚴肅地跟我說,身為男子漢大丈夫不能像個懦夫那般,一定要堅強,不能把所有的情緒都表露出來。”
“只有在你面前,我才真切感受到自己是真正地活著。”
他邊說邊收攏手臂,恨不得將她揉碎在自己懷里,就連聲音都低沉了幾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