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個小苦瓜,以后在我面前,你不用壓抑著自己的情緒。”
夏梨芝默默聽著他這番話,心疼地撫摸他的后背。
顧寒聲停頓了片刻,緩緩將她推開,看向她的眼神溫柔又繾綣,微微張開唇瓣俯身過去。
夏梨芝閉上眼睛想要感受他的靠近,只是等了很久后,卻什么都沒發生。
她睜開眼看去,只見顧寒聲努力隱忍著什么,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輕聲喘氣。
“快睡吧!今天很累了,我再欺負你,你明天雙腳就要廢了。”
夏梨芝被他這個別樣的關心逗笑了,沒想到兩人都已經做過幾次了。
面對情意濃濃的時候,他還是能控制住自己。
今天的她確實很累,坐了幾個小時的車,從吐魯番到阿克蘇,再前往大棚。
就連回到家屬院都不得消停,連軸轉日程,讓她渾身疲倦,手腳發酸發軟。
興許顧寒聲正是看出了她的不適,這才克制住自己的沖動。
他只是將她抱在床上,摟著她不停地親吻她的頭發。
“快睡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等著你。”
在顧寒聲低語的哄睡下,夏梨芝迷迷糊糊進入夢鄉中。
第二天,早上。
夏梨芝起床的時候,已經不見顧寒聲在旁邊,桌子上只留下一份早餐。
興許是擔心她下樓會撞到公公,所以為了兩人尷尬顧寒聲特意把早飯端上來。
吃過早飯后,她匆忙提著斜挎包下樓。
她剛走下樓就看到門口站了位女同志,女同志身穿格子連體裙,笑嘻嘻地提著一網兜的蘋果遞過去。
“周主任,這是我公公帶回來的蘋果,您嘗嘗。”
周愛華皮笑肉不笑地推開,“老陳,水果我家有,不需要。”
“嘿!客氣啥……”陳浮萍邊說邊往屋子里面看,看到夏梨芝的身影,臉色頓時難看,“喲!夏梨芝同志還在阿克蘇呀?還以為你已經離開了呢!”
夏梨芝對這個人沒有任何印象,貌似見都沒有見過,對方怎么對她有這么大的敵意?
“我家孫媳想來就來,就回去就回去,關你什么事,倒是你沒事別總過來找我兒子。”
還未等夏梨芝反應過來,周愛華生氣地將她推出去。
陳浮萍并沒有因為她的驅趕生氣,反而委屈地嘟起嘴巴。
“周主任,你誤會了,我過來找顧大哥只是想報答他的救命之恩。”
“滾!少跟我說這些。”周愛華根本不想聽她說這些,煩躁地將她推出去。
直到對方離開之后,夏梨芝才趕忙過去詢問。
“奶奶,這位女同志是?”
“她呀!是張霞和張啟元的后媽。”
周愛華想到這個女人臉色極差,板著臉轉身,“這個女人就是個克夫命,把前夫克死了,后來嫁給老張,又把老張克死了。”
“半年前老張不在之后,她要死要活的,鬧著上吊,后來被你那傻公公救下,從此之后這個女人就天天上門說是要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