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景山故意摸著下巴思考片刻,緩緩開口,“不如這樣!她給我寫一份檢討書,這事就過了。”
“你這個資本走狗也配讓我給你寫檢討書?”
這個提議讓張霞頓時憤怒,表情猙獰地上前怒吼。
張啟元皺著眉頭將她攔下,生氣呵斥,“小霞,閉嘴!”
“張霞同志,難道身份敏感的人,就不配有人權?就可以被你們隨意踐踏?”
一直沉默的顧寒聲臉色越發陰沉,眼神冰冷盯著張霞。
夏梨芝也瞥向李國慶一眼,故意嘆氣,“張記者,你這也太不尊重人了,這里上工的同志誰身份不敏感,你這句話可是把所有人都得罪了呀!”
她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李國慶雖然是隊長,但是也是因為身份問題來到吐魯番。
因為他懂電焊方面的知識,所以上級才委任他做隊長。
她這句話也就是在暗示,張霞羞辱的不是單單是大哥還有李國慶自己。
果然,此話一出,李國慶的臉色更難看了,緊緊攥緊拳頭。
“張霞同志,夏景山同志是我們建設鐵路隊伍的同志,身為隊長要保護每一位同志,要么你現在寫檢討書,要么我跟你們主編說這件事情。”
眼見氣氛不對勁,張霞這才漸漸斂下戾氣,妥協下來。
“好!寫就寫!”
在夏景山的強制要求下,張霞寫了一份檢討書。
事情圓滿落幕,時間也不早了,眾人也收拾了東西離開。
由于周若梅還有工作需要交代,就讓夏梨芝跟顧寒聲先回去。
她把工作處理好,再讓人送回旅館。
離開鐵路局時,夏梨芝依依不舍地望著大哥離去的方向,心里有些擔心。
“不用擔心,李國慶已經知道大哥跟我們關系,他不會為難大哥。”
顧寒聲扶著她離開時,注意到她臉色的不安,也跟著皺起眉頭。
夏梨芝點了點頭,“我已經把資料交給大哥,不過材料需要收集,到時候需要你幫忙交給他。”
“好!明天我們去廢舊站看看,那里有很多二手的機器。”
顧寒聲看到她臉色恢復了不少,擰緊的心這才慢慢放下。
兩人回到旅館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她們簡單在外面面館吃了一碗羊肉湯面就回去。
夏梨芝擔心大棚里的情況,讓顧寒聲幫她撥通電話。
由于接線員說著塔塔爾族的預,只有顧寒聲才能溝通轉接。
很快聽筒對面就傳來了婆婆的聲音。
“喂,芝芝?”
“媽,是我!現在大棚什么情況了?”夏梨芝激動追問。
“大棚一切都好,豆苗現在已經長出嫩芽了。”
“那很快就能采收了。”
夏梨芝得知嫩苗已經長出,懸浮起來的心徹底落下。
在跟婆婆閑聊了兩句后,她就掛掉電話。
畢竟跨市電話費不便宜。
“大棚長出嫩苗了嗎?”顧寒聲看到她在笑,自己也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