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張霞把話說完,顧寒聲面無表情地快步上前前,連忙蹲在夏梨芝身旁額。
“怎么樣了?哪里受傷了?”
夏梨芝委屈巴巴指向破了皮的腳踝,“腳!”
顧寒聲隆起眉頭,毫不猶豫將夏梨芝抱了起來。
張啟元也同一時間,生氣地拉扯著張霞,“小霞,你鬧夠了沒有?你知不知道在做什么?”
眼見場面漸漸混亂起來,李國慶趕緊過去解釋。
“寒聲同志,這是誤會,也不知道這兩人怎么回事,非要說您愛人跟夏景山私下會面。”
“誤會?我看是有預謀的陷害吧!我愛人跟夏景山同志確實是兄妹,可那都是陳年爛谷子的事情了,既然能通過審核,她的身份肯定是沒問題。”
“也不知道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為什么非要跟我愛人過不去,八竿子打不著的事情,也能聯系在一起。”
顧寒聲意有所指瞥向張霞和張啟元,陰沉的臉仿佛能凝聚冰霜。
說完后,他這才轉向李國慶強調,“此事我絕不會善罷甘休,希望李隊長能給我們一個合理處罰方案。”
“那當然,您放心這次絕對會處理得讓您滿意。”
李國慶知道眼前人不能得罪,更何況此事本身就是他們理虧在先,他只好卑微點頭。
“寒聲,我跟你一起去。”
就在顧寒聲轉身時,張啟元拉著張霞跟了過去。
李國慶望著幾人遠去的背影,這才想起夏景山的傷勢。
“走吧!我陪你去醫務室看看。”
“謝謝隊長!”夏景山拖著受傷的腿,一步一步往前走。
李國慶在扶著他的時候,欲又止,“景山,我平時對你如何?”
夏景山愣了一下,笑著點頭,“您對我很好。”
“既然知道我對你很好,那你待會應該知道怎么做了吧?”
李國慶對他還是有所了解,為人不但老實也會看碟下菜。
他都這么說了,待會這家伙應該會幫他解釋一下撇清關系。
在前往醫務室的路上,顧寒聲低頭看向媳婦,硬朗的臉慢慢變得溫柔起來。
“我怎么才不在你身邊半天,就讓自己受傷了?”
“沒辦法,誰讓我們兩個仇家多。”
有顧寒聲在,夏梨芝漂浮不定的心,變得格外踏實,依偎在他的懷中撒嬌。
顧寒聲無奈地看著她搖頭,發出寵溺笑聲,“那做我妻子還真是委屈你了。”
夏梨芝故作生氣皺眉,仰頭瞪過去,“顧寒聲!”
顧寒聲乖乖投降,低頭輕輕蹭了蹭她額頭,從嗓子里發出低沉的笑聲。
“我錯了!回去旅館給你掌嘴。”
夏梨芝看到他如此乖巧份上,這才勉為其難原諒他,趴在他的肩膀看向身后。
此時的張霞正不服氣地跟過來,生氣地提著石頭,抬眼時正好看到她回頭。
兩人對視,夏梨芝得意挑眉,瞇著眼偷笑,格外囂張得意。
看到她那表情,張霞徹底氣炸了,“哥,你看這個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