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元瞇眼淺笑,一副看穿不說穿的架勢,抬頭挺胸看向前面轉移話題,“前面好像很熱鬧。”
夏梨芝循著他的眼神看去,緊張地扯了扯唇角,快步朝著前面走去。
此時的夏念念依舊不愿意相信眼前這個事實,她轉身拉扯著夏景山的手,聲嘶力竭地大吼。
“你一定把夏梨芝藏起來對不對,快說她在哪里?”
“夏景山,我們明明看到你跟你妹妹私會,怎么會沒人呢?”
林玉芬同樣情緒失控地大吼,如果證實兩人說謊,那以后的日子將會比現在還慘。
“妹妹?夏梨芝是他的親妹妹?”張霞仿佛聽到了什么驚天大瓜,十分激動追問。
夏念念彷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連連點頭,“對!她們是兄妹,是親兄妹。”
“原來如此!怪不得夏梨芝同志這么積極跟我們過來,原來是因為這個原因。”
張霞露出了然的表情,眼神漸漸陰狠下來,她瞬間想到了一箭雙雕的好辦法。
“夏念念,你胡說八道什么?我跟夏梨芝這個白眼狼早已經斷親,她已經不再是我的妹妹。”
夏景山擔心自己連累妹妹,情緒頓時變得激動起來,過去大聲地說。
“夏景山同志,我可什么都沒說,你激動什么?難道你們之間還有聯系?”
張霞淡定扭頭將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這家伙長得確實跟夏梨芝那賤人有幾分相似。
夏念念也看出了張霞對夏景山的態度,趕緊過去大聲地說。
“隊長,我有人證,張霞同志能替我作證,夏景山輕薄我!”
說完后,她還不忘湊過去扯了扯張霞的手臂,壓著聲音說。
“幫我,以后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張霞默默聽著她的話,沉思了片刻開口,“沒錯!我看到了夏景山輕薄夏念念同志。”
此話一出,現場響起一片嘩然,過來圍觀的同志紛紛眼神鄙夷地看向夏景山。
然而,夏景山卻絲毫不慌,低頭笑了笑。
“張霞同志,身為記者卻當著眾人的面前做假證,你以后發表的新聞誰敢相信?”
張霞絲毫不怕他的威脅,語氣強硬,“夏景山,男子漢大丈夫,敢作敢當,你明明為了給夏梨芝拖延時間,趁亂想要輕薄夏念念,為什么不敢承認。”
面對對方理所當然的回復,夏景山眼神堅定,不卑不亢地回復。
“你不覺得說這句話漏洞百出嗎?假設我真這么做了,你當時人在何處?為什么不阻止不叫人?
“張霞同志,我不知道你跟夏念念做了什么交易,但是你這個行為嚴重影響了我的聲譽,我不會善罷甘休。”
張霞勾了勾唇淡定開口,“我收到消息,聽說軍人家屬跟身份敏感的人會面,作為記者自然要追尋真相,當時夏念念同志負責攔住你,我進去尋找夏梨芝。”
夏景山沉著臉,語氣強勢,“真是越說越離譜,你們口口聲聲說我跟軍人家屬私下會面,可人呢?剛才你們也進去查看了,根本找不到人,抓賊要抓臟,你們別以為身份了得就可以冤枉人。”
“確實沒找到人,但是她一定在里面。”夏念念十分肯定地搶先回答。
“沒錯!我相信夏念念同志,夏梨芝同志在哪里,想必只有你自己知道,地方就這么小,我不信她能一直藏下去。”
通過剛才夏念念和夏景山的對話,張霞看出了兩人之間有矛盾,所謂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