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部隊衛生室里,周若梅掛掉電話后,邊收拾東西邊交代。
“寒聲,你的情況沒什么問題了,注意不讓傷口裂。”
坐在對面的顧寒聲眉頭微微蹙起,冷峻的臉上看不到半點柔情,好奇開口詢問。
“剛才是芝芝給你打電話?”
“是的,她讓過去第一大隊幫個忙,你要一起嗎?”
周若梅并未聽出他心中不高興,將寫好的病歷本遞過去。
顧寒聲在確認了心中猜想后,臉色更黑了,心里感到又悶又煩躁。
為什么兩人都確認了心意,梨芝寧愿麻煩外人,也不找他?難道在她心中自己一點用處都沒有?
思索片刻,他冷冷開口,“我跟你一起。”
兩人肩并肩一同離開了衛生室,朝著停車場走去。
就在他們坐上吉普車時,南方日報的記者正好過來部隊采訪。
看到兩人郎才女貌的畫面,沒忍住舉起相機把這一幕拍了下來。
“拍什么?”同行記者好奇湊過去詢問。
張霞滿意地展示自己的作品,高興地說,“沒想到還能在部隊里拍到這么甜蜜的一幕,他們是夫妻吧?男帥女美,完全可以讓她們拍攝家屬院大院的宣傳照。”
“不一定是夫妻吧!待會我們見到領導問問情況再說。”
張霞對這張照片實在滿意,不舍得刪除,決定保存在相機里留個紀念。
正在村委會辦公室焦急等待的夏梨芝,在門口走來走去。
她的身后則是安靜等待的買提和劉書記。
突然,不遠處突然出現兩道身影,只見顧寒聲用手捏周若梅的手臂往前走,兩人之間的距離能塞下一個人。
周若梅則是瘸著腿,難受地一步步往前。
“顧寒聲?”夏梨芝怔怔看著往前走的男人,疑惑地蹙了蹙眉頭。
顧寒聲板著臉往前走,身上透著股能凍死人的冷意。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來到她前面后,轉頭看向另一邊。
夏梨芝著急辦事,沒空理會黑臉的顧寒聲,“若梅,你沒事吧?還能走嗎?”
“沒事,只是剛剛走太快扭到了,田榮教授呢?”
周若梅扭了扭腳踝,好奇地四周張望。
夏梨芝扶著她往前指去,“就在前面,我扶你過去。”
顧寒聲被冷落在一旁,心里怨氣更大了,原本黑黝黝的臉此時更黑了。
幾人一路慢慢來到荒地里,此時的陳小花還在給田榮按摩額頭。
夏梨芝憋著笑扶著周若梅過去,“田教授,聽說你生病了,我給你請來醫生了。”
田榮聽到她的話,嫌棄地睜開眼,看到朝他走來的周若梅當即心虛爬起。
“你要干什么?誰說要看醫生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