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又是心臟病,又是讓陳小花同志按摩,這不是明顯地有問題嗎?”
夏梨芝假裝驚訝地捂住嘴巴,回頭看向買提和劉書記。
兩人在看到舒服躺在椅子上的田榮,心里也一股怨氣。
田榮擔心謊話被拆穿,趕緊站了起來,“我……我沒事了。”
“沒事?那你讓勞動人民給你按摩做什么?一副資本家的做派。”
夏梨芝嫌棄地皺起眉頭,雙手抱胸將他打量了一遍,嘆著氣吐槽。
“田教授,你這是怎么回事?小花同志可是支援農場建設的知青,你怎么把她當丫鬟使喚。”
買提村長也對田榮的做派感到不滿,嚴肅開口。
眼見大隊領導人在現場,陳小花趕緊過去哭訴。
“買提村長,劉書記,你們可要給我評評理,我是知青不是舊社會的丫鬟,為什么要讓我做這種伺候人的事情。”
劉書記看到陳小花委屈大哭的樣子,臉色也跟著陰沉下來。
“小花同志,你放心,今天這個事情我一定會給你個交代。”
他邊說邊看向田榮,“田教授,你最好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我一定會跟上級領導打報告。”
田榮絲毫不怕幾人的威脅,雙手插著口袋開口,“沒想到,我堂堂農科所教授也淪落到被人欺負的地步。”
“這不過是件同志之間相互幫助的小事,怎么就成了你們口中的資本做派了呢?”
“沒錯,而且當初可是陳小花主動提出要給田教授按摩。”
與此同時,眾人身后突然出現了楊莉莉的身影。
夏梨芝幾人回頭看去,只見楊莉莉殷勤地端著牛奶走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小瓶藥。
“教授,吃藥了!”她邊把碗遞過去,邊得意洋洋地看向眾人。
田榮盯著夏梨芝得意挑眉,笑著說,“莉莉同志,下次你不用給我去找水了,免得有人說我把你當丫鬟使喚。”
“您可是現在農科所唯一的科研人員,您的身體健康關乎著南疆農業未來,我可是顧全大局的人,可不會像某人為了一己私利不管南疆未來。”
楊莉莉配合著田榮的話,朝著夏梨芝陰陽怪氣。
夏梨芝默默點頭拍手認同,“說得太好了,所以,若梅你趕緊去看看田榮教授的情況,可別把這位好教授的身體給耽誤了。”
周若梅也明白了這次的任務,她若有所思地笑了笑,走向田榮。
田榮心虛后退,指著她警告,“你干嘛?我已經吃藥了,沒事!”
楊莉莉也擔心謊被拆穿,站在前面阻止,“你們可不要亂來。
顧寒聲沒空陪這些人鬧,他直接大步上前動作粗魯楊莉莉推開,長臂一拉就把田榮拽過來。
周若梅順勢拿出聽筒,強制給他檢查,“田教授,你這個心臟沒問題呀?”
眼看就要被拆穿,田榮捂著想胸口大口喘氣,“好難!一定是你儀器不行。”
夏梨芝抓住機會飛快上前,焦急地,“若梅,你趕緊跟買提村長他們,送田教授回去部隊看看,他可是人才,可不能出事。”
說完后,她湊到周若梅耳邊拜,“若梅,幫我拖住田榮,關他幾天。”
周若梅瞬間聽懂她的意思,露出壞壞笑容,“包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