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亂動,傷口會疼。”
“那你答應我,不許說分開。”顧寒聲不安地握緊她的手,眼神炙熱,唇瓣泛起紅光,直勾勾盯著她。
夏梨芝被她主動的行為嚇到,心里有些擔心,“我聽說,腦袋受傷的人,會出現跟平時不同的行為,你這樣我很擔心。”
不是她想太多,主要是今天的顧寒聲太奇怪。
不但突然吻她,還說這種讓人臉紅心跳的話,以往他就跟唐僧似的,碰不得摸不到。
顧寒聲明白她的顧慮,現在的自己確實和之前的表現不同。
那也不能怪他,哪個男人聽到自己媳婦說要分開不沖動。
他擔心自己再不表達心意,媳婦就要跑了。
“好了!別想了,趕緊睡吧!”夏梨芝也累到無法思考太多,動作溫柔把他按下床。
顧寒聲有些擔心,“那你呢?”
“你旁邊還有空床,我睡空床。”夏梨芝打著哈欠走過去,完全沒空清洗身上的灰塵。
顧寒聲也感受到她的疲倦,不再吵她,直到她躺下響起平穩的呼吸聲這才踏實閉眼。
第二天,顧寒聲檢查沒事后就可以出院。
夏梨芝打算送顧寒聲回去后,洗個澡再去田地干活。
可婆婆卻讓她多休息一天,田地的事情她會安排好。
因為顧寒聲需要檢查,一系列流程下來,回去老宅時,已經是下午六點。
她們回去后,周愛華已經把顧寒聲的房間打掃好。
這個房間是顧寒聲讀書時候居住的地方,他從軍后就一直住在宿舍,這里也就空置了很久。
夏梨芝好奇地打量著只有一張一米五的床和桌子還有衣柜的房間。
百般無聊時,她打開桌子的抽屜,意外發現一個鐵皮盒子。
在鬼使神差下,她把盒子打開,意外發現厚厚一疊的信全都是同一個人。
那就是自己的嫂子顏淑芬。
看著盒子里保管完好的信件,她的心突然咯噔了一下,仿佛什么重要的東西被奪走似的。
“你先穿我的襯衫吧!”顧寒聲進來時正好看到她在看信。
夏梨芝心虛把信件返回盒子,轉身道歉,“對……對不起,我無聊所以就……”
“沒事……”顧寒聲無所謂地笑了笑,拿著襯衫過去。
夏梨芝心里很難受,接過襯衫就出去,“我去洗澡了。”
為了不回去面對顧寒聲,她足足洗了一個小時。
出來的時候,奶奶和爺爺已經睡著。
她還在樓下坐了好久,在糾結是上樓還是在樓下睡。
“芝芝,你是不是誤會了?”
顧寒聲一直在二樓觀察著她,直到她躺在沙發上,他才皺著眉頭下樓。
夏梨芝不想看到他,轉身背過去,“我在樓下睡了。”
顧寒聲也有些生氣了,直接把她抱起,“有事就說清楚,你這樣讓我怎么安心養傷。”
還未等夏梨芝反應過來,她已經窩在顧寒聲的懷里,襯衫半截提了上去,露出一雙白皙纖細的雙腿。
她生氣地拍打他的胸口,皺著眉瞪去,“放我下來。”
顧寒聲低頭時正好看到她撐開的襯衫扣子,若隱若現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艱難地滾動喉結,直接抱著她上樓,這次他不打算退縮了。
“上去有什么用,你又不給碰。”夏梨芝生氣扭頭嘀咕。
顧寒聲抱著上樓,從嗓子里發出輕笑聲,聲音低沉暗啞。
“你不試試,怎么知道我不給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