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等夏梨芝回過神,顧寒聲就已經把她抱上樓,踢開房門進入里面。
夏梨芝剛洗完澡皮膚泛起一層水霧,穿著白襯衫的她,襯得皮膚更白了。
她披散著烏黑的長發,不知所措地窩在結實的手臂里。
顧寒聲剛洗完澡,身上還散發著肥皂淡淡的香味,身體滾燙,狹長的眼尾泛紅。
他動作溫柔將她放在床上,俯身湊過去,將他籠罩在床角。
兩人湊得很近,近到能夠看到彼此的睫毛。
他眼神炙熱地凝視著她,聲音暗啞低沉,“你別動,我去拿信。”
說完后,他把鐵盒拿到床上,當著她的面打開,全都展現出來。
“你看,我們的內容全都是學術內容。”
夏梨芝順著他修長的指尖看去,還是有些生氣,“那你怎么比哥哥還早知道嫂子懷孕。”
顧寒聲一直盯著她粉嫩的臉,輕聲笑了起來,原來她還是會吃醋,還是會在乎自己。
“因為嫂子說擔心大哥知道會讓她留下,她以為會跟大哥分到同一個地區,沒想到事與愿違。”
夏梨芝抿著唇不說話,腦子里全都是婆婆憔悴的神態,“既然說開,我也直說了吧!如果你實在跟我無法在一起,不如……唔……”
未等她說完,顧寒聲直接伸手握住她的后頸,強迫她靠近親了上去。
唇齒間的香甜,讓兩人都意識變得模糊。
再加上夏梨芝身上的衣服本就寬松,若隱若現下將她曼妙的身材勾畫出來。
顧寒聲炙熱的手掌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用力往他懷里靠近,青筋凸起的手臂緊緊將她摟住。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
夏梨芝被他禁錮在懷里,胸口貼在他結實的胸口,傲嬌開口,“我說無法在一起,就……唔……唔……”
顧寒聲依舊是沒給她說完的機會,強行吻了下去,幾次的接吻。
他已經熟練地掌握技巧,知道如何不讓她受傷。
幾分鐘后,夏梨芝總算明白這個男人的目地,她抿著紅腫的嘴唇,表情嬌嗔瞪過去。
“顧寒聲,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們是夫妻,除了那點事情,還能干什么?”顧寒聲這么多天沒見到她,早已經控制不住積壓已久的思念。
夏梨芝故意露出聽不懂的表情,“那你是因為需要我?還是因為喜歡我?”
“喜歡……你……很喜歡……”顧寒聲在得知她受委屈,滿腦子都是她委屈可憐的小表情,恨不得馬上趕回來看她。
回來這一路他也想了很多,已經明確了自己的心意,對她不單單是責任還有男女之間的愛情。
他不想把日子過成爸媽那樣,不想讓自己的愛人獨守空房。
夏梨芝望著他認真嚴肅的表情,抬手勾勒著他挺翹的鼻梁,“顧寒聲,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我可是喂不飽的狼哦!”
“嗯!我體力好,可以折騰一晚上,奉陪到底。”顧寒聲笑著將她壓倒在床上,伸手把燈關上。
柔光透過窗戶落在安靜的房間里,交疊在一起的人影有節奏的重合,老舊的床板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直到天亮,夏梨芝才能瞇一下,她以為自己已經夠貪心了,沒想到顧寒聲比她還貪心,果然折騰她到下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