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從劉書記和隊長的態度來看,剛才她們喊打喊殺的同志才是重要級人物。
想到自己昨晚賄賂的大白兔奶糖,她頓時著急起來。
夏梨芝沒有理會王曉娟的質問,轉頭看向劉書記。
“劉書記,那我們先過去了,時間緊任務重。”
“好好,你快去吧!”劉書記十分同意她的說法,連連點頭。
就在夏梨芝準備轉身時,陳小花趕緊上前請示。
“梨芝同志,我能申請再帶一個人去實驗田嗎?”
夏梨芝假裝思考了一下,回頭看向幾位知青,指向張莉莉。
“就她吧!”說完后,她得意地勾唇離開。
陳小花強忍唇角的笑意,輕咳幾聲轉頭,“莉莉同志,我們走吧!”
張莉莉臉色慘白愣在原地,不停地喃喃自語,“怎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王曉娟和其他知青全都憤怒上前,揪住她的手質問。
“你既然把我給你奶糖,拿去賄賂別人,賤人!死三八!”
“我把壓箱底的東西都給你了,結果啥也沒有,我撕了你這個賤貨!”
“把東西還給我,這是我媽寄給我的雪花膏。”
頃刻間,現場一片騷亂,陳小花和劉書記為了平息騷亂,趕緊上前將幾人分開。
處理好張莉莉的事情,夏梨芝心情十分舒暢,哼著小曲朝著農場走去。
劉麗麗望著女兒歡快的背影,眼眶漸漸紅了起來。
“我家妞妞長大了,已經不是那個遇事就哭哭啼啼的小女孩了。”
不只劉麗麗有這個感嘆,就連夏振剛都忍不住偷偷抹眼淚點頭。
“她原本可以一輩子無憂無慮,都是我們害了她。”
原本心情不錯的夏梨芝,聽到父母這番話,有些無奈地回頭,抱住母親的手臂撒嬌。
“爸媽,你們不要再怪自己了,你們越這樣我心里越難受,誰的人生會一帆風順。”
“對對,妞妞教訓得對,爸媽以后再也不說這種話了。”
夏振剛十分同意女兒的話,現在三人難得團聚,以后的日子會越來越好,他們可不能給孩子拖后腿。
夏梨芝笑著看向父親,仿佛看到當年那位意氣風發的大學教授。
猛然間,她突然想到了大哥和大嫂還有弟弟,趕緊恢復正經的神態。
“爸媽,你聽我說,接下來你們一定要聽我的話去做,只有你們做好了,大哥和大嫂,還有弟弟他們才能過來一起團聚。”
提到兒子和兒媳婦,劉麗麗強忍著心中的悲傷,哽咽開口。
“梨芝,你嫂子有給你來信嗎?你知道她在哪里嗎?”
“大哥在南疆的鐵路建設,嫂子離我們遠一些,在伊犁種植棉花,弟弟則是在喀什的水利建設。”
夏梨芝邊回憶著書中的劇情,邊憂心忡忡地說。
嫂子現在還懷著身孕,伊犁在北疆,距離她們實在太遠了,調動起來實在麻煩。
可如果有技術方面的需要,通過人才調配,嫂子應該能過來跟她們團聚。
想到此,她轉頭看向父親和母親,“爸媽,我記得嫂子是不是會英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