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并沒有因為幾人的嘲諷而生氣,只是淡淡笑著,雙手抱胸上前。
“張莉莉同志,我懂,你這是怕跟我去了實驗田之后遭到其他知青的排擠所以才會這么說的吧!”
說完后,她故作明了地嘆嘆氣,拿出一顆大白兔奶糖。
“糖很好吃,看在這顆糖的份上,你跟我走吧!主任還在實驗田等著我們過去。”
她的話讓張莉莉當即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地看向周圍的知青,緊張反駁。
“你胡說什么,誰給你大白奶糖了。”
“沒有嗎?行吧!你說沒有就沒有了,趕緊走吧!這個名額我可是好不容易給你爭取到的。”
夏梨芝假裝驚訝地捂著嘴巴,故意停頓了一下,看向其他知青,笑著朝她招招手。
張莉莉聽到她這話,瞬間就慌了,回頭看向知青們搖頭。
“你別聽她瞎說,這個人就是想要離間我們的感情,她不過是個外來人怎么會有資格安排我們知青的工作。”
本來還有些狐疑的知青,在聽到她的解釋后,皺了皺眉沒有出聲。
夏梨芝靜靜盯著張莉莉,忍著笑意嘆了口氣,“張莉莉同志,這個機會是我說破嘴皮子才給你求來的,你怎么就不懂得珍惜呢?”
“閉嘴!夏梨芝……”
“這一大早的,吵什么呢?”
正當張莉莉準備開口否認時,劉書記表情嚴肅地走了過來。
眼見村里的領導出現,張莉莉就迫不及待地想要告狀。
“劉書記,這位同志也太不要臉了,既然想要代替你安排我們知青的工作,這不是想要把你踩在腳底下……”
“劉書記,我本來想把實驗田改良技術傳給知青們,既然她們并不是懷揣著建設農場的心下鄉,那我就不勉強了。”
夏梨芝聽出了張莉莉話中的暗示,這是想要借著劉書記的手打壓自己。
于是,她并不給對方把話說完的機會,搶先一步把自己的目的說出來。
劉書記也不是剛步入社會的毛頭小子了,比起張莉莉明晃晃地借刀殺人。
他更愿意相信夏梨芝句句肺腑之。
“嗯!夏梨芝同志說得對,你們知青既然肩負著改造農場,壯大農業的任務,就要好好學習,怎么能盡學些不入流的手段,在這里勾心斗角。”
張莉莉本以為自己的暗示,會激起對方警惕心理,跟她站在同一陣線對付夏梨芝。
沒想到夏梨芝這個賤人的三兩語,就輕易把劉書記給收買了。
“劉書記,我……”
“劉書記,夏梨芝同志,你們不是在實驗田嗎?怎么在這里呀?”
陳小花恰到好處地出現,一臉無辜地看向眾人。
劉書記看到陳小花過來,迫不及待抱怨,“小花同志,這就是你帶的兵,怎么一點團結意識都沒有,不但質疑上級的意思,還頂撞上級。”
“劉書記,對不起!是我沒有把隊伍帶好。”
面對指責,陳小花并未反駁,反而態度真誠地朝著夏梨芝鞠躬。
“夏梨芝同志,實在對不起,以后我會好好做他們的思想工作。”
夏梨芝靜靜盯著陳小花一會后,笑著上前拍了拍她肩膀。
“小花隊長,你太客氣了,正好我們缺人,你就跟我們一起去實驗田吧!”
“那我們呢?”王曉娟越看事情越不對勁,起初大家都認為張莉莉才是實驗田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