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她沒有選擇下鄉當知青,沒想到比她所知的還要復雜。
就好比眼前這個穿著樸素,外表看似老實的好人。
這副皮囊之下隱藏著另一副不為人知的面孔。
陳小花之所以跟她說這些,想必是想利用自己對付張莉莉吧!
她沉默了一下,敷衍笑了笑,“說不定張莉莉同志真有這個本事呢!”
留下一句話后,她轉身離開不再跟陳小花廢話。
陳小花站在原地,有些不安地扶了扶眼鏡,緊緊抿著唇。
夏梨芝離開知青院子后,直接穿過村子來到一排凹坑的房子前。
房子雖說保暖可環境十分惡劣,晚上起大風黃土飛揚,黃色粉塵就會飄入屋子里。
除了環境不好之外,這些同志吃的東西也很差,早餐只有干巴巴的馕,又硬又難下咽。
正當她眼眶發紅站在門外時,夏振剛和劉麗麗相互攙扶從下面走上來。
“要不去跟隊長說一聲,你這個腿上的毛病不醫治不行。”
劉麗麗扶著夏振剛慢慢走上地面,心疼地皺著眉頭,哽咽地說。
夏振剛揉著膝蓋搖頭,“沒事,我活動一下就好了,實在疼得厲害我就摘點路邊的馬齒莧生嚼一下。”
“爸……咳咳,夏振剛同志,劉麗麗同志,我是實驗田的負責人,麻煩兩位跟我走一趟,有些工作需要你們協助。”
夏梨芝強忍著嗓子里的淚水,強裝淡定地開口。
夏振剛驚訝仰頭,對她出現感到不可思議,“實驗田負責人?老劉,我沒聽錯吧?”
“沒有!沒有!”劉麗麗激動地握住老伴的手,連連點頭。
正準備去上工的其他人,也聽到幾人的對話,滿眼羨慕地看向夏振剛。
“夏教授就是命好,女兒嫁給了軍官,還成為了實驗田負責人。”
“同人不同命呀!誰讓我們沒把孩子教育好。”
“哎!趕緊走吧!待會又要挨罵了。”
夏振剛默默聽著周圍人的議論,心里又喜又憂,抖了抖腿上前。
“同志,我準備好了。”
夏梨芝視線一直盯在父親腳上,心中有些不安。
她要找個機會進入空間裝點泉水,還要拿點止痛藥給爸媽才行。
想到此,她趕緊露出嚴肅表情,轉身離開。
在經過村委時,夏梨芝突然看到有幾個知青圍著張莉莉有說有笑。
她轉了轉眼珠子,轉身帶著父母大搖大擺進入院子。
“張莉莉同志。”
張莉莉疑惑地回頭看去,卻發現夏振剛和劉麗麗出現在她身后。
“怎么?帶著資本家的父母過來跟我們這些農民孩子面前耀武揚威嗎?”
她周圍的知青在聽到這話后,看向夏梨芝三人的眼神瞬間變得陰狠起來,惡狠狠瞪過去。
“買提村長怎么回事?怎么能讓這種資本家走狗出現在這么神圣的地方。”
“這件事情必須寫信給上級領導,讓領導派人過來處理這些人。”
“實在太惡劣了,我們是為建設美好家園而來,而不是跟這種垃圾在一起工作。”
周圍抗議的聲音,讓張莉莉洋洋得意,她之所以有信心反敗為勝,是因為深知大家痛恨夏梨芝這種身份的人。
就算她嫁給顧寒聲又如何,身上的恥辱可是一輩子都不會洗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