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聲找了半天終于在柜子里面,找出個通明的輸液瓶。
他開心地拿著輸液瓶在她眼前晃了晃,“這幾天你先用著。”
夏梨芝看到他手上的輸液瓶,頓時來了興趣,拿到手上揣摩。
“這東西有什么用?”
“你沒用過?”顧寒聲把東西交給她之后,又開始翻騰找出一張發黃的床單。
夏梨芝看了半天也沒研究出來怎么用,呆呆地搖頭,“沒有呀!冬天我們都睡在炕上,也沒見過這種。”
這種灌入熱水后,放在被子里面,手腳很快就暖和了。”
盡管顧寒聲在跟她解釋,可他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
只見他把床單剪開一個小口,然后撕開成一條條,再把成條的床單塞在窗口的細縫上。
“把這些漏風的地方塞滿了,你今晚就能睡個好覺了。”
夏梨芝望著他忙碌的背影,笑著感嘆起來,“顧寒聲,你這么能干顯得我很無能也!”
顧寒聲回頭看了眼她,輕輕笑了笑,“傻瓜!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的事情,你要是無能怎么會跟兩位嫂子相處這么好。”
夏梨芝聽到他這話,心里美滋滋,驕傲地挑了挑眉頭,“那確實,雖然我是生活白癡,可我在農業……”
話還未說完,她瞬間咋舌,尷尬地輕咳幾聲,她差點忘記了自己的身份了,幸好沒說完。
顧寒聲看出了她藏著秘密,只是笑了笑也沒有繼續問下去。
直到把窗戶周圍的細縫全部弄好,他才長長松口氣。
“好了!屋子應該能暖和一點。”
夏梨芝好奇地走過去,對顧寒聲的作品感到滿意,朝著他甜甜一笑。
“顧寒聲,你是我見過的男同志中最厲害的。”
這句話倒讓顧寒聲不滿意了,她的意思是跟很多個男同志相處過?
想到此,他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悶悶不樂轉頭離開。
夏梨芝不明所以地望著他那瞬變的臉色,疑惑地眨了眨眼。
“這是怎么了?難道馬屁沒拍到位?”
夜里的家屬院寒風呼呼,院子外的白楊樹隨風搖搖晃晃。
夏梨芝舒服地窩在被窩里,看向漸漸結冰的窗戶。
后半夜估計會更冷吧?也不知道顧寒聲現在怎么樣了?
她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披著外套下床。
此時的顧寒聲躺在椅子上,腦海里全都是夏梨芝剛剛說的那句。
他越想越生氣,還以為她跟自己一樣,都是對方的初戀。
沒想到她之前還交往過其他男同志,還拿他跟別人作比較。
“顧寒聲?”
就在他暗自生氣時,門外響起了貓咪般的聲音。
顧寒聲知道是夏梨芝,只是現在他不想回應。
為了表達不滿,他轉身背向門口。
夏梨芝沒看懂顧寒聲這個行為是什么意思,她只好抹黑進去。
“顧寒聲,你冷不冷?”
“不冷!”顧寒聲手臂枕在腦袋下,背對著她,冷漠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房間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