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頓時被他這個行為整蒙了,不停回憶自己今晚的行為。
她已經收斂占他便宜了,這家伙怎么還生氣?
抱著當天事當天了的原則,她用力把男人拉過來。
“顧寒聲,給我起來,莫名其妙生氣有意思嗎?”
顧寒聲被她強硬拉了起來,臭著臉任由她拉扯著手,“我問你,你到底交過幾個男朋友?”
“啊?夏梨芝被他的問題整蒙了,硬是思考了好久,她反應過來這家伙到底怎么了。
她不可思議地笑著坐過去,瞇著眼盯著他質問,“所以你吃醋了?”
“沒有,只是覺得既然結婚了,坦誠相待會比較好。”
顧寒聲坐姿板正,在她靠過來時,全身頓時變得僵硬起來,固執地否認。
夏梨芝聽到他這個回復,努力逼著笑意,默默點頭,“原來如此。”
“其實也不多,也就……”
她故意伸出手指,在他面前晃了一下。
顧寒聲卻十分認真地盯著她的手指,表情嚴肅。
直到看到她做出零的姿勢,他臉色表情才放松下來。
沒有?她的意思是沒有交往過男朋友?
夏梨芝歪著頭觀察著他臉上的表情,笑著湊過去抱住他的手臂。
“開不開心?你是我的初戀。”
她撲過來的那瞬間,顧寒聲心中的怨氣瞬間消退,努力壓住唇角的笑意。
但是為了維護自身的形象,他依舊發出硬邦邦的語氣。
“有什么好開心的,你也是我第一個女人。”
“哦!真巧,那親愛的丈夫,今晚要不要跟娘子同床共枕呀?”
夏梨芝發現這個男人陽氣十足,只是靠過去她的身體瞬間暖和。
簡直比暖寶寶,暖水瓶還管用。
顧寒聲故作矜持地思考了一下,“這個……”
“別磨嘰了!外面太冷了,再待下去我就要成冰雕了。”
夏梨芝現在又困又累,只想回被窩里睡覺。
她不耐煩地拉著顧寒聲的手,強硬帶他離開。
在她的強制下,顧寒聲被迫跟夏梨芝同床,而且還順勢當起了人形取暖器。
夏梨芝舒服地抱著透著熱氣的顧寒聲,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反倒是顧寒聲因為她的行為,整張臉已經紅成螃蟹,還因為軟綿綿的東西一直壓著他的手臂。
讓他不敢翻身也不敢亂動,就這樣睜著雙眼望著天花板到天亮。
第二天。
夏梨芝迷迷糊糊從床上醒來,溫暖的陽光也照入屋內,冰冷的屋子瞬間暖和起來。
她換好衣服走了出去,結果剛出去,就看到顧寒聲牽了一匹馬進來。
“醒了?”顧寒聲淡定地把馬牽入院子,系在白楊樹上后,拿著飯盒進入房間,“快來吃早飯吧!”
夏梨芝還是頭一次這么直觀地跟馬接觸過,她好奇地圍著馬匹轉了一圈。
“顧寒聲,這個馬是待會教我的嗎?”
“嗯!我們先去巴扎,等你買好東西,我們再找個空地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