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我不鬧也行,那你告訴我,憑什么顧寒聲能住這種房子,而我們只是長滿野草的院子。”
沈佳雪越想越生氣,板著臉扯著嗓子大喊,她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的委屈。
“勝利,你沒跟佳雪同志說寒聲的情況嗎?”夏梨芝從房間里面走了出來,表情無辜地盯著趙勝利。
沈佳雪望著她那張無辜可憐的表情,瞬間有了危機感,上前一步擋住趙勝利。
“夏梨芝,少用你那副狐媚子的樣子勾引我家勝利。”
夏梨芝被沈佳雪的話逗笑了,安靜地等待趙勝利發火。
果然,這番話引起了趙勝利的不滿,他生氣地拉扯著沈佳雪。
“你胡說八道什么?我們回去再說。”
沈佳雪不依不饒地不愿意離去,如同田地里的泥鰍,不停甩著手。
“隨便你吧!”眼見說不聽,趙勝利也懶得哄下去,扭頭就走,她不嫌自己丟人還怕丟人現眼呢!
沈佳雪無助地望著趙勝利決絕的背影,轉身追了過去。
“趙勝利,你到底怕什么?”
趙勝利冷眼看向她,滿臉無奈湊過去低語。
原本還氣焰囂張的沈佳雪,在聽完趙勝利的解釋,臉色瞬間又白又青,直接呆愣在原地。
原來小丑既然是自己,顧寒聲的職位比趙勝利高出這么多。
不但如此,人家的父母還是高知分子,國家重點保護的人物。
想到自己之前在夏梨芝面前趾高氣揚的樣子,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她越想越恨,當初若不是夏梨芝橫插一腳,首長太太的位置應該屬于她才對。
“同志,請問顧寒聲同志的家是不是在前面。”
就在沈佳雪憤憤不平眼底涌動恨意時,眼前突然出現穿著一身花色布拉吉長裙,提著手提包的女同志出現。
“對啊!只是你找他有什么事?”
“我是他的未婚妻,聽說她回來了,打算過去看望他。”
周若梅靦腆地低頭笑了笑,抬手挽起耳邊的碎發。
沈佳雪聽到這話,眼神突然明亮起來,就連態度都變得格外熱情。
“走,我帶你去。”
這么震撼的八卦她怎么能錯過,于是,迫不及待地拉著周若梅往回走。
夏梨芝整理好家里的衛生后,打算去廚房把鍋碗瓢勺洗一洗。
這里以后就是她的家,新家入住怎么也要有點儀式感。
“同志,這里就是顧寒聲同志的家了。”
夏梨芝剛端著搪瓷盆出來,再次聽到院外響起了沈佳雪的聲音。
她無奈地嘆了嘆氣,這個沈佳雪比狗皮膏藥還煩。
“沈佳雪,你……”
誰知,夏梨芝剛走出去差點撞到迎面而來的女同志。
“你誰啊?怎么在這里?”
還未等她開口,對方就已經不耐煩地皺著眉頭質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