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被她咄咄逼人的問題無語到了,笑著打量著眼前人。
只見眼前人穿著時尚,腳下那雙黑色小皮鞋格外顯眼。
這副做派比自己還是大小姐的時候還要囂張。
她淺笑看向對方,不卑不亢回復,“我是這家的女主人,你又是誰?”
“這位女同志是顧寒聲的未婚妻。”
然而,還未等對方回復,沈佳雪就迫不及待地搶先一步回答。
夏梨芝循著她的聲音看去,冷笑地搖頭,“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螞蚱,單人拜把子,你算老幾,閑得發慌就回去數那兩根頭發,少在我眼前晃悠。”
一連串不帶臟字罵人的話,讓沈佳雪只能氣到憋紅,支支吾吾半天愣是一句話都發不出來。
周若梅則是正義感爆棚,拉著沈佳雪往后,囂張上前。
“這位同志你剛才說的這個房子的女主人是什么意思?你知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
“我知道啊!干部家屬院,顧寒聲首長的家。”夏梨芝雙手抱胸,似笑非笑看著她,“倒是你,我怎么沒聽過我家寒聲提過有個未婚妻。”
“你……你真是顧寒聲的妻子?領了結婚證了?”周若梅氣到眼眶泛紅,咬住下唇不服氣地追問。
夏梨芝打量著她,點頭反問,“嗯!你是……”
周若梅?書中的女二跟夏念念雌競的女同志。
沒想到女主的戲份,如今落到她這個炮灰身上了。
周若梅在得知真相后,氣到跺腳轉身離開。
夏梨芝得意地看向沈佳雪挑了挑眉頭,笑著暗諷。
“竹籃打水一場空,沈佳雪同志,沒事就回去用井水洗洗腦子。”
說完后,她轉身回到院子,砰的一聲關上鐵門。
沈佳雪氣憤地望向周若梅的背影,趕緊追著大喊,“同志,你就這么走了?”
周若梅一路哭著快步往前走,直接無視身后緊隨其后的沈佳雪。
沈佳雪喘著氣追上去,“你就這么放棄了。”
“不然呢?我可是有廉恥的女性,才不會成為破壞別人婚姻的第三者。”
周若梅對她緊隨不舍感到不滿,沒好氣地瞪過去,“你跟我干嘛?”
“別輕易放棄呀!我跟你是個好消息。”沈佳雪正發愁沒人把夏梨芝的身份宣傳出去。
如今有這么合適的人選,她自然不愿意放過,這招借刀殺人她可是在書上學來的。
周若梅不太喜歡沈佳雪,一點邊界感都沒有,但好奇心讓她暫時忍下對方的無禮。
“什么好消息?”
“夏梨芝同志,其實是資本家的女兒,你可以用這件事情大做文章,事情鬧大,兩人肯定會離婚。”
沈佳雪鬼鬼祟祟地湊過去,邪惡地笑了起來,小聲地說。
周若梅表情厭惡地瞇起眼睛,下意識往旁邊挪動腳步,捂著鼻子說。
“你多久沒刷牙?比豬潲水還臭。”
對沈佳雪沒什么好印象的她,也不打算待下去,趕緊捂著鼻子離開。
她又不是傻子,把事情鬧大,要是被調查下來那受到牽連的還有自己的家人。
而且這個世上除了顧寒聲,還有其他優秀男性,干嘛要為了他去為難遠赴千里隨軍的女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