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掃了眼周圍的情況,先是把值錢的縫紉機,黑白電視機,八斗柜統統收入囊中。
這些東西都是當年看他結婚,爸媽看他家里什么都沒有,于是親自給他置辦。
想到他對爸媽做的那些事情,她心里就憤怒不已,這種人不配用這么好的家具。
她只是輕輕抬手,周圍家具頃刻間就收回空間。
頃刻間,原本擁擠的房間里,只剩下林玉芬睡的那張床。
夏梨芝望著熟睡中的林玉芬,腦子里突然冒出邪惡的想法。
她咧嘴一笑,拿出一把剪刀,笑嘻嘻地走過去。
完事后,她滿意地拍拍手,轉身進入廚房。
把里面的鍋碗瓢勺,臘肉臘魚白米白面統統打包。
直到廚房周圍空蕩蕩,她才笑嘻嘻地雙手叉腰,得意離開。
第二天,天剛亮,家屬院就響起了殺豬般的叫聲。
夏梨芝被刺耳的聲音吵醒,伸了伸懶腰走了出去。
兩家之間只有一墻之隔,只要踩著石頭就能看到隔壁的情況。
只見林玉芬盯著狗啃的頭發,哭喊著坐在地上,不停踢腿。
“作孽啊!到底哪個殺千刀的小偷,一夜之間就把我家給搬空。”
“大伯母,這叫報應,平時壞事做多,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讓正義使者來收你了。”
夏梨芝雙手搭在圍墻上,樂滋滋地看戲,沒忍住笑著調侃。
林玉芬聽到這話更氣了,飛快從地上爬起來,瘋了一般沖出去想要教訓夏梨芝。
誰知道她剛出去,就撞到狼狽回家的夏念念。
“媽。”
“念念?”
夏念念神情憔悴地抱住林玉芬,發出痛哭的聲音。
林玉芬焦急地看向她身后,不安地追問,“你爸呢?”
“公安說爸承認了是他教唆流氓做壞事,跟我沒關系,所以公安就讓我離開了,媽,你快救救爸。”
夏念念哭得眼淚鼻涕混在一起,邊哭邊吼。
林玉芬呆呆愣在原地,不停搖頭,“不可能,那夏梨芝明明說,出示諒解書江成就能自由了。”
“媽,我出來的時候還碰到你飼料廠的人,你的同事說你離職了?”
夏念念愣了一下,猛然想起什么,激動地追問母親。
林玉芬更加蒙了,激動地搖頭,“我沒有離職啊!好端端的,我為什么離職?”
“那嬸嬸說,今天廠里來了兩個新人,已經去上班了。”
夏念念也覺得事情不對勁,當即止住哭聲,茫然地說著。
林玉芬越想越覺得奇怪,她轉了轉眼珠子,忽然想到昨日夏梨芝哄騙自己簽字。
“難道昨天她讓我簽署的不是諒解書?是離職報告。”
“什么?”夏念念越聽越糊涂,“媽,到底怎么回事?”
“完了!我們中了那小賤蹄子的圈套了,我……我要殺了那小賤人。”
林玉芬越想越覺得是這么回事,激動地在原地轉了一圈,抄起鐮刀就要出去。
就在這時,周春梅突然帶著衛兵出現在門口,攔住她的去路。
“林玉芬同志,我們接到舉報,懷疑你家藏有階級資產,我們要進去搜查。”
“胡說八道,我家昨晚都被偷光了,哪來的資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