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春梅是東街街道的婦女主任,東街整條街都是工廠,其中紡織廠和飼料廠都在這條街道上。
婦女主任權力大,所以夏梨芝特意把這個事情交給周春梅去處理。
而且一旦在夏江成家里發現資本階級的東西,她還可以給組織立功,比寫舉報信還要方便。
“周嬸,時間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
夏梨芝擔心顧寒聲等太久,交代好后就打算離開。
“梨芝,今晚干脆在叔叔家吃飯吧?”陳主任知道她馬上要離開京海,畢竟是看著長大的孩子,多少有些不舍。
夏梨芝笑著搖頭,“我老公還在外面等著。”
周春梅聽后好奇伸著脖子看向外面,頓時明白。
“行,嬸送你。”
她邊說邊把手上的信封放在夏梨芝手中。
夏梨芝被她推著往外走,趕緊搖頭,“周嬸,不用送了。”
“其實,周嬸有事情要跟你說。”周春梅鬼鬼祟祟掃了眼周圍情況,確定沒人后,這才壓著聲音開口。
“你那戶口接下來打算怎么辦?”
夏梨芝沒想到她會問這個,抿了抿唇解釋,“遷到邊疆。”
周春梅聽后若有所思起來,沉思了很久才開口。
“要不,你把戶口遷我這里,不嫌棄的話,周嬸認你做干女兒,我家都是務農出身,絕對沒問題。”
夏梨芝對她這個提議感到驚訝,“周嬸,你是知道了什么嗎?”
她雖說是穿書,可畢竟對書中的劇情不太熟悉。
會忽略很多細節,聽周春梅這么說,她心里瞬間緊張起來。
周春梅看到她緊張,連忙解釋,“哎呀,你別緊張,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擔心你過去后,萬一被人找麻煩的話,說不定今天這個舉動會救你一命。”
這番話如同晴天霹靂般重重打在夏梨芝的頭上,她呆呆愣在原地,微微張嘴。
看來周嬸是知道她這次過去邊疆的目的了,不然也不會這么說。
“周嬸,你……”
周春梅知道她想要說什么,趕緊抬手阻止,“什么都別說,你是我們家里的大恩人,這忙我必須幫。”
夏梨芝思考了一下,默默點頭,她覺得周嬸說得有道理。
這次過去邊疆還不知道會遇到什么人什么事。
更何況自己本身就隨軍,如果從本質上就跟家人脫離關系,或許對家人對顧寒聲對自己都好。
“好,我們明天就去辦。”
周春梅很高興她能聽自己的話,好心交代,“那你待會好好跟寒聲說明情況,不要產生誤會了。”
夏梨芝似笑非笑地點頭,她明白周嬸的顧慮,畢竟這個年代結婚后,女人大部分都會把戶口遷到老公家。
不知不覺走到了家屬院門口,夏梨芝依依不舍地跟周春梅擁抱,在她注視下走向顧寒聲。
“都談好了?”顧寒聲正靠在吉普車旁邊等她,看到她過來趕緊走過去,順便跟門口的周春梅打招呼。
夏梨芝看到顧寒聲突然就想到周嬸的提醒,表情沉重地上車。
顧寒聲還是發現了她的異常,緊隨其后坐上車。
“怎么了?心事重重的樣子?價格不滿意談崩了?”
夏梨芝無語看向他,這家伙腦子都裝些什么。
“不是,就是戶口暫時不用遷過去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