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衛國對顧寒聲的直男性格感到無奈,真是苦了嫂子了,以后要跟這個腦子跟腸子一樣直的人生活。
顧寒聲默默聽取了他的建議,坐在床上沉思。
第二天早上。
夏梨芝早早就起床,洗漱完畢后,她哼著小曲走出家門。
結果她剛打開大門,就看到顧寒聲站在門口,一聲不吭。
她哆嗦了幾下,捂著胸口往后退了幾步,氣憤呵斥。
“顧寒聲,你……你站在門外干嘛?”
顧寒聲沉默了一下,掏出發黃破舊的存折遞了過去。
“給你。”
夏梨芝疑惑地望著眼前的存折,不明所以反問,“你這是干嘛?”
“你不是要買東西嗎?拿這個錢去買。”顧寒聲嚴肅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霸道地把存折塞到她的手上。
夏梨芝仰頭盯著他看了好久,慢悠悠打開存折。
結果在看到上面的數字后,她瞬間被嚇到。
“個十百千,三千元?”
“太少了?”顧寒聲緊緊盯著她臉上表情,緊皺眉頭,語氣嚴肅反問。
夏梨芝尷尬地抬頭看去,對他這副教導主任的樣子感到很無語。
“還好,還好。”她邊說邊默默把存折放入挎包。
都結婚了夫妻共同財產,不花白不花,老娘的青春可比著五千貴多了。
“好了,你還有事嗎?”
顧寒聲靜靜看著她心安理得收錢,等了半天并未等到心心念念地夸獎。
甚至還聽到對方想要趕自己走的意思。
他不高興地開口,“領證。”
夏梨芝這才想到今天是特殊日子,尷尬地擠出笑容。
“你看我這個記性,走,走。”
她滿腦子都是如何哄騙夏江成夫婦簽字,完全忘了兩人結婚的事情了。
顧寒聲失落地垂下眼簾,滿眼幽怨盯著她。
這個女人到底想不想結婚?這么重要的事情也會忘記?
夏梨芝并不知道顧寒聲心里的小九九,她只想盡快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
很快兩人就來到民政局,由于是軍婚需要提供的資料比較多,除了提供資料外還需要填寫資料。
原本半個小時的程序,足足花了幾個小時。
離開民政局后,已經是中午十二點。
夏梨芝看著手中只有名字,沒有相片的結婚證,感覺很不真實。
“去吃飯吧?”顧寒聲也盯了好久結婚證后,才默默把它收好。
漸漸回過神的夏梨芝放好結婚證,便仰頭看向他。
“我還有事就不跟你吃飯了。”
“有事?什么事?”顧寒聲被她拒絕,心里感到十分不舒服。
她與其這樣疏遠他,還不如像之前那樣動手動腳。
夏梨芝以為顧寒聲例行問話,無奈回答,“私事,明天要離開我的家鄉了,跟朋友親人告別不過分吧?”
“怎么,不方便帶我一起?”顧寒聲聽到這話更不高興了,兩人都已經結婚,理應見一下她身邊的親人朋友。
可沒想到夏梨芝似乎沒有想要公開的意思,難道自己是什么見不得光的女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