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梨芝被他這么說,頓時愣住,若有所思地摸著下巴盯著她思考。
片刻后,她才作出決定,“既然你這么想去,那就一起吧!”
前一秒還沉著臉的顧寒聲,在得知自己可以去后,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滿意地扯了扯唇角。
但很快他又恢復了一本正經的樣子,冷冰冰地開口。
“需要買些什么嗎?”
“不用,你人到就行。”夏梨芝皮笑肉不笑拉著他走。
顧寒聲疑惑地盯著她臉上的笑容,忽然感到后背發涼。
他怎么覺得事情沒這么簡單呢?
很快,兩人就來到東街附近的公安局。
顧寒聲不明所以從車上走下來,滿眼都是不解。
“你有親戚在公安局?”
“有呀!”夏梨芝眼神狡黠看向院子里,露出壞壞的笑容。
顧寒聲順著她的眼神看去,只見公安局院子里,林玉芬在焦急地在院子里走來走去,時不時地伸著脖子朝著公安局里面看。
“你說的親戚就是……”
“噓,不要說話,乖乖在外面等我。”
未等他把話說完,夏梨芝便用手將他的嘴唇堵住。
顧寒聲身形一僵,垂下眼簾看著她蔥白如玉的手指。
手指的微涼讓他心跳加快,似乎下一步就要沖出胸膛。
夏梨芝并未察覺到他的不妥,飛快朝著林玉芬走去。
“大伯母,伯父怎么樣了?”
林玉芬聽到她的聲音就來氣,眼神陰狠,沒好氣地說。
“你還好意思過來?想看我們笑話的吧?”
“林玉芬同志,話可不能這么說,所謂有因必有果,要怪就怪出這個主意的人,心腸太黑,遭到報應。”
夏梨芝無視她的怒火,笑臉盈盈在她周圍轉圈圈,陰陽怪氣地說,“我聽說,教唆人干壞事最少判三年。”
林玉芬的臉瞬間白了幾分,腿一軟差點摔倒,待在原地。
夏梨芝對她的反應很滿意,笑著繼續說,“其實我有辦法救伯父和夏念念。”
“你?你會愿意?”林玉芬不相信她會這么好心,狐疑打量。
夏梨芝就知道她沒那么好騙,故意嘆著氣說,“伯父和念念做出這種事情,我挺生氣的,可是誰讓我們是戶口上的親人,如果把關系鬧得太僵,我的身份又變得敏感了。”
經她這么說,原本還狐疑的林玉芬瞬間打消念頭,就連腰桿都挺直了幾分。
“那倒是,沒有我們,你這個身份早被人唾棄死了。”
想到夏梨芝的把柄在自己手上,她頓時有了底氣反問,
“你有什么辦法救人?”
“其實很簡單,就是只需要我出一份諒解書,把諒解書交給公安局的同志,伯父和念念就能從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