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緊迫,夏梨芝沒空逐一檢查,只能大手一揮,先把所有東西收入空間,等有空之后再慢慢歸類。
在把最后兩個房間清空后,她來到爸媽的房間,房間里擺放了一張床。
床邊斜對面是一排書架,上面擺放了父親的書籍和資料。
她大手一揮,果斷把全部書本以及放在角落里的資料搜刮干凈。
然后走到破了皮的書桌,從抽屜里找到戶口本。
“同志,在家嗎?”
就在這時,屋子外響起了陌生男人的聲音。
夏梨芝面色一冷,轉頭走出外面。
院子外出現四個穿著黃色套裝的男同志,袖子上還戴著紅袖章。
“同志,我們是來清算下放農場人員資產的隊員,我們接到舉報上次沒清算清楚,還有不少階級資產。”
四人當中站在最前面,方子臉的男同志,神情嚴肅地看向周圍。
夏梨芝淡定雙手抱胸,視線落在門外鬼鬼祟祟的夏江成。
她認得眼前這個隊長,正是夏江成岳父的學生,昨天也是他帶隊過來。
當時,夏江成說讓她放心,說什么會保護好爺爺的遺產。
原來他早就跟這些人溝通好了,今天過來估計是想要震懾一下她!
好讓她感到害怕,好乖乖聽話讓出工作!
想到此,她淡定做出請的手勢。
“請便!不過你們想清楚,如果你們找不到東西,私闖民宅,我可以報公安舉報你們濫用私權。”
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學生組織而成,沒有執法權力。
只要沒有證據,她根本不怕他們找麻煩。
幾人瞬間被她的氣勢嚇到,緊張地瞥向身后。
領隊隊長被她的話激怒,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少嚇唬我們!我們才不怕你,同志們!走,把東西找出來。”
眼看情況不可控,夏江成趕緊出現,面色緊張想要緩解氣氛。
“芝芝,你忘了伯父怎么跟你說,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呀!這要是被上面的人知道,那可怎么辦?”
“這樣,你趕緊說他們說跟這個房子沒有關系,伯父今天就帶你去遷戶口。”
夏念念也飛快上前,苦口婆心地說,“芝芝,里面可是有叔叔的心血,你怎么能讓這些人進去搜。”
夏梨芝不耐煩地將兩人對開,看向幾人開口,“怎么不動了?該不會是不敢了吧?”
幾人都是年輕氣盛的年輕人,瞬間就被她的話激怒,氣呼呼地朝著幾個房間跑去。
夏江成和夏念念都被眼前的場面嚇壞了,臉色明顯緊張起來。
“爸,怎么辦?里面的東西夠我們吃一輩子了,你不跟他們說好了嗎?”
“別吵了!萬一被人聽到,我們就完了。”
夏江成現在哪里顧得上這些事情,只期望這些人不要被夏梨芝激怒,什么話都說出來。
夏梨芝冷冷掃了眼兩人,淡定走出外面,眼睛含著淚水,委屈大喊,“各位叔叔嬸嬸,快幫我報公安,有人私闖民宅,想要搶東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