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成沒想到她會這么瘋癲,趕緊上前阻止,“夏梨芝,你這是干什么?事情鬧大伯父也保不了你。”
在她的吆喝下,門外圍滿了人,能留在院子里的人都是跟老公或者跟老婆離婚后留下來的家屬。
聽到她的話全都好奇圍過來,甚至有人離開去糧油鋪打電話報公安。
幾個小伙子在搜索一番后,并未在里面找到東西,又看到群眾圍在門外,心里有些慌了。
站在院子的夏念念也發現了不對勁,她急忙過去,發現幾個房間都空了。
“怎么回事?之前倉庫里明明有很多箱子?現在都去哪里了?”
夏梨芝淡定上前,看向幾人,“怎么?沒找到東西?”
領隊的同志也知道自己失禮,看了眼夏江成,“同志,對不起!是我們消息不準確才會打擾你,我們這就走。”
“誰也不許走!我認得你,你是林國強教授的學生吧?”
夏梨芝邊說邊看向夏江成,“堂伯,我還記得這位同志經常去你家吃飯?”
“你該不會沒搶到我的工作,所以故意讓這幾人過來威脅我?”
夏江成慌了,拼命解釋,“怎么會!我也是聽到動靜過來。”
可蒼白的解釋無法讓人信服,圍觀的群眾聽到這番話,不由得發出噓聲。
“沒想到呀!他們還是親戚呢?侄女的工作都要搶。”
“可不嘛!她家念念馬上要下鄉了,所以心就變黑了,虧得夏教授之前還救助過他們家。”
“這就是典型的農夫與蛇,估計嫉妒夏梨芝同志有工作,才會下黑手。”
鄰居們都因為這次的事情,對暗中陷害教授子女的人感到憤憤不平,全都氣憤地撿起石頭砸向夏江成和夏念念。
一顆顆小石子朝著兩人砸去,夏江成這個人最愛面子,當眾被這么揭穿,羞愧到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夏念念根本沒空理會鄰居說什么,她在乎的是那幾個房間的珠寶,怎么會不見。
“夏梨芝,你到底把東西藏哪里了?你爺爺是地主怎么會沒有……”
夏梨芝揚起手就是一巴掌,語氣犀利,“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跟夏家已經斷親,而且昨天不是有人過來看過了嗎?閉著眼睛的瞎說,滿嘴噴糞的狗東西!”
她才不會給夏念念迫害自己的機會。
“你這個人怎么打人?”夏江成氣急敗壞護著女兒,使勁朝著旁邊的幾人使眼色。
領隊的男同志瞬間領會,帶著其他人想要強行離開。
就在這時,公安出現將幾人攔住,詢問了情況。
夏梨芝把目前的情況說了出來,還拿出了斷親書。
“同志,事情就是這樣,我跟夏家已經斷親,只是沒找到住處,暫時居住在這里。”
“這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進來搜東西,結果什么都沒找到,我嚴重懷疑有人教唆。”
她邊說邊指向夏江成,“就是這個人,搶我工作不成,就胡亂給我扣帽子。”
圍觀的鄰居十分清楚夏江成的行為,也嚷嚷著讓公安把夏江成帶走。
最后在群眾的強烈要求下,公安只好把幾人帶回去問話。
幾人離開之后,亂糟糟的家屬院瞬間清凈了不少。
空蕩蕩的院子只剩下夏梨芝和夏念念兩人。
夏梨芝直接朝著她走去,“夏念念,你還要不要工作呀?”
“你……你真愿意給我?”夏念念捂著紅腫的臉蛋,心里又氣又恨。
“我愿意呀!”夏梨芝打算趁著夏江成不在,給夏念念洗腦順利把戶口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