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茵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掙了掙卻沒掙開,只得低聲道:“世子,你先放開我。”
齊桓聽她聲調都變了,才意識到自己用力太重,慌忙松手,卻仍握著她的雙肩。
目光深深的看著她,“阿茵,我說的是真心話。”
蘇茵抬眸,與他目光交匯的剎那,眼眶瞬間紅了。
“世子所當真?世子想娶的并非我姐姐?”
“不是蘇妍,是你。”齊桓重重點頭,“我想娶的,始終是你。”
蘇茵微微一怔,面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震驚,隨后輕輕上前,環住了他的腰。
“不論世子最終娶了誰,有世子這句話,阿茵便知足了。”
齊桓心頭一酸,再度抱住她,都怪他不好,婚事敲定前,他該同家中說清楚的。
話語雖然止到這里,可在二人心里算是已經互訴衷腸。
良久,二人才分開進入書房。
上次高寒來的太快,她沒能找到密室機關,今夜,她不能再錯過機會。
于是蘇茵主動提起:“世子,之前我允諾你一件事,上次你說你想好了,是什么?”
齊桓原想等她嫁過來再說,可眼下侯府與將軍府的親事已定下他與蘇妍,縱使能改,也需時日。
他迫切想要實現心中執念,有些等不及了。
況且她剛才那樣介意他要娶蘇妍,足見她心里是在意他的。
若他此時開口,她應當會愿意。
思及此,他溫聲道:“我先帶你去一處地方。”
蘇茵心口一緊,面上仍帶著恰當的好奇。
只見齊桓走到書架前,轉動上面一只瓷瓶,轟隆一聲輕響,書架緩緩移開,露出密道的入口。
蘇茵攥緊了袖中帕子,強壓住心中緊張,這就是藏著他秘密的地方。
她輕聲驚嘆:“這書房竟有密室?”
齊桓頷首,“我買下這宅院,正是看中這間密室,外間這些雖好,可我真正心愛的,是里頭掛著的畫。阿茵若不嫌棄,可愿隨我下去觀看?”
蘇茵心中發慌,面上仍維持著平靜與好奇:
“里頭是什么呀?”
齊桓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道:“阿茵剛才問我,想要你做的事是什么,其實也并非其他,就是想要作畫”
在你身上作畫。
后半句他未說出口,怕嚇著她。
但只要讓她見到密室中那些曠世神作,她一定會懂得,也一定會應允的。
蘇茵隨他往下走,越往深處,越聞見濃重的熏香,那香氣底下,隱隱壓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見到壁上掛的畫時,蘇茵強忍不適,繼續向前。
她注意的不是畫中內容,而是畫紙的質地。
那不是紙,而是人皮。
從肌質的細膩程度看,皆取自少女后背。
蘇茵只覺頭皮發麻,卻仍裝作什么都不知的樣子,一幅幅欣賞過去。
走到密室深處,望著滿墻的畫作,她壓下嗓音里的微顫:
“世子是想如何作畫?我坐在椅上,世子畫下來可好?”
齊桓心頭一緊,這些畫作背后用紙,都是他特殊處理過的,她應當看不出是何物。
但她似乎仍未懂他的意思,他只好直:
“阿茵,我想在你身上作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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