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碰到暗門機關
蘇茵一怔,下意識后退:“什么?”
“就是執筆在你后背作畫,你放心,我只作畫,絕不做其他。”
前世的恐懼猛然襲來,那種被羞辱的觸感歷歷在目,最后他用刻刀在她身上刻下署名。
他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蘇茵身子不受控地輕顫起來,搖頭道:“世子莫要說笑,你我并非夫妻,我豈能褪下衣服讓你作畫?”
齊桓見她似要反悔,立即上前:“這是密室唯有你我二人,不會有人知道的,而且我知道阿茵心悅于我,我亦心悅阿茵,待今日之后,我定會同父母稟明,娶你為妻。”
蘇茵沉默了片刻,密室里燭火將她低垂的側臉映得半明半暗。
她最終仍是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顫意:“不行,此事于禮不合,你我雖有情,畢竟名分未定,如今在外人看來,你已是我未來的姐夫,我不能如此。”
已將她帶入這密室,齊桓豈會輕易放棄?
他向前逼近一步,語氣中透著誘哄:“阿茵,我說過的,我想娶的從來只有你。從見你第一面我便確定你就是我未來的妻。娶你為妻,是我此生所愿,你呢?阿茵,你心里也是有我的,對不對?”
蘇茵指尖蜷起,嵌進掌心,連連搖頭,并未回應這個問題。
見她不語,齊桓眸色微沉,繼續勸道:“阿茵,你曾答應過我,會應我一件事,便是此事了。我們遲早是夫妻,不過是將那親近之舉略略提前,我齊桓對天起誓,此生絕不負你,信我,可好?”
他未察覺自己眼中那層虛假的柔情已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獵物到手的亢奮。
那目光灼灼,寒意瞬間竄遍四肢百骸。
而這種目光,她上一世便見到過。
她強壓下心中恨意,將頭垂得更低,借由陰影掩去臉上所有情緒。
“那世子可否容我片刻?此事終究過于私密突然,我心中實在恐慌,需得需得稍稍準備。”
齊桓見有轉機,心中一喜,語氣也軟了:“好,你先想想,我去研墨。”
蘇茵面露躊躇,目光卻悄悄掃過墻上,細細數了一遍,足足五十三幅。
這意味著,至少有五十三名少女受害。
齊桓給了她時間,也不催促,只靜靜候著。
可他不知,蘇茵遲遲不應,其實是在拖延時間。
恰在此時,密室外突然傳來一陣騷動。
蘇茵身子一顫,下意識便朝齊桓身側躲去,
“世子,外面外面是怎么了?”
齊桓也不知外面情況,但無論何人,都不能打亂他今日的計劃。
他眸色一沉,立刻抬手將蘇茵拽進懷里,同時另一只手快速的擰動書案上的硯臺。
只聽轟隆一聲悶響,不遠處那道暗門便關上了。
蘇茵的心隨著那聲響猛地一墜,目光飛快地掃過硯臺,顫聲問:“世子,這密室可安全?”
齊桓眉心緊蹙,側耳聽著外間隱約傳來的兵刃交擊的聲音,安撫道:“放心,此門乃玄鐵鑄就,堅固無比,若無機關,任誰來了也休想破開。”
他語氣堅定,試圖穩住懷中人,也穩住自己心頭的那一絲慌亂。
蘇茵依偎在他胸前,手指緊緊抓著他衣襟,“可門若從外鎖死,機關又在外頭,我們豈不是被困在此處了?”
齊桓下意識答道:“這硯臺是關門機關,亦是開門機關。”
蘇茵心下了然。
密室外面。
刀光劍影交匯間,高寒一腳踹開一名掙扎欲起的暗衛,目光死死盯住那扇在眼前突然關閉的暗門,額角青筋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