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行事,何時輪到你來置喙?
高寒大步走進院中,本是爭執的二人立刻分開。
蘇妍快步走上前,指著秋實告狀道:“大哥,這個賤婢敢攔我。”
高寒瞪她一眼,阿茵醉酒未醒,若非她非要闖進,秋實能如此以下犯上?
廣陽侯府時她就將阿茵推到在地,掌心的紅痕還未消散,此刻她竟還敢找阿茵的麻煩。
高寒目光冷厲,語帶斥責。
“蘇妍,不可胡鬧。”
蘇妍怔住,沒想到高寒的態度竟如此冰冷,他不是喜歡自己嗎?怎么不幫著自己說話?
她緊咬唇瓣正欲辯解之時,另一道身影卻悄然出現在寧院門口。
“高少將軍還是真是貴人事忙,本王找你,還得讓本王親自來見你!”
話語剛落,在場眾人皆是一驚,沒想到攝政王竟親臨至此。
高寒當即上前行禮:“王爺息怒,是臣失禮。”
剛才他就要走去前廳,可中途下人來稟,說蘇妍闖了寧院。
他一想就是蘇妍定是去找阿茵麻煩的,他擔心阿茵吃虧,便立刻折返,這才誤了見攝政王的大事。
只是沒料到,攝政王竟親自入了內院。
蘇妍亦是立刻下了臺階,俯身行禮,“臣女見過王爺,王爺萬安。”
聞聲,屋內的蘇茵也是一愣,鶴翎羽怎么也來了?
她按捺不住好奇,輕手輕腳走到窗邊,透過縫隙悄悄向外望去。
鶴翎羽一擺手,零九不知從何處搬來一把椅子,放在院門正中央,他就這般在寧院門口坐了下來。
眾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高寒再度拱手:“王爺,此乃府中私事,可否容臣稍作處置,再向王爺請罪?”
鶴翎羽眉梢微挑,神色淡漠,儼然一副你處理你的,我就在這看著的模樣。
見他沒有要離開的意思,高寒一時間不知該怎么做了。
蘇妍見他為難,念著往日他多次護自己,便壯著膽子上前一步。
“王爺息怒,此處終究是將軍府內宅,王爺在此恐有不便”
“放肆!”話未說完,便被鶴翎羽一聲冷斥打斷。
“本王行事,何時輪到你來置喙?來人,掌嘴!”
蘇妍瞬間愕然僵住,她不過勸解兩句,何至于掌嘴?
早就聽聞攝政王陰晴不定,心思難猜,果然如此。
她下意識求助的看向高寒,眼眶泛紅,身子微微發顫。
高寒眉頭緊鎖,這是將軍府的內宅,還是阿茵的院子,若真動起刑來,哭喊慘叫,豈不是擾了阿茵休息?
“王爺息怒,蘇妍沖撞王爺,確屬不該。但掌嘴之罰未免過重,可否準她改為罰跪祠堂,以示懲戒?”
蘇妍鼻尖一酸,眸中盈滿感動,大哥終究是疼她的。
她立刻跪下,順著高寒的話道:“臣女知錯,愿罰跪祠堂,直到王爺息怒為止。”
鶴翎羽眼皮未抬,未做回應。
恰在此時,院外傳來小廝急促的腳步聲:“醒酒湯來了!醒酒湯”
他端著醒酒湯一路小跑,剛到寧院外,抬眼便看見院門口端坐的人,差點沒給的魂嚇掉。
他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攝、攝政王,小的參見王爺!”
零九眼疾手快,在他脫手前穩穩接過那碗醒酒湯。
鶴翎羽揉著眉心,似不在意,可目光卻落到那碗醒酒湯上。
所以高寒不知道她中了合歡散。
他暗中遞了一個眼神,零九會意,在將湯碗轉交給院中丫鬟的剎那,指間微動,早已備好的解藥無聲放入湯中。
速度之快,并無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