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茵,往后萬不可隨意允諾他人,亦不可輕信旁人。”他鄭重道。
蘇茵望向他,眼波清澈:“大哥除外。”
高寒微怔,心下一軟,暗自立誓:此生定要護她周全,除掉所有傷害她的人。
高寒派人料理后事,自己則是親自送去蘇茵回府。
馬車里,蘇茵仍是一副受驚模樣,輕輕依偎在他身側。
“大哥,你抓了齊世子,當真不會有事嗎?我怕連累你。”
高寒揉了揉她的發頂:“不必擔心,我自有分寸。”
蘇茵點頭,輕聲說:“那你要好好護著自己,不然我會擔心的。”
高寒嘴角微揚:“好,但下次絕不可再私自出府了。”
“嗯,往后我去哪兒,定先告訴大哥。”
馬車行至將軍府角門停下,高寒目送她入門,才轉身離去。
秋實早已在門內等候多時,瞧見小姐回來,立刻迎上去。
“小姐,大少爺可趕上了?”
蘇茵微微頷首:“時辰剛好。”
秋實暗松一口氣,小姐出門前已將計劃告知她,這一夜她的心始終懸著,所幸沒有誤事。
回到寧院,屏退旁人后,蘇茵低聲吩咐:“秋實,明日你拿些銀子,將些消息散出去。”
“什么消息?”
“附耳過來。”
翌日清晨,不知從何處傳出的流,已在京中傳的沸沸揚揚。
“聽說了嗎?廣陽侯府世子的私宅里,藏滿了人皮畫!”
“何止,據說有上百幅之多”
“那得害了多少姑娘?真是喪盡天良!”
“據說他都是高價買下一些病重的少女,趁著人還沒死的時候,強行將人皮扯下,那些人都是活活疼死的。”
“這種畜生就該被活絞”
謠愈傳愈烈,隱秘之事被層層剝開。
越聳人聽聞,越無人懷疑這與蘇茵有關,如今的她,不過是個毫不知情的深閨女子。
這般驚天秘聞,只能是哪位高權重者趁機散布,意圖是徹底扳倒廣陽侯府。
種種傳被一一收攏送至攝政王府。
鶴翎羽看著暗衛呈上的密報,目光落在“蘇茵”二字上,修長手指輕輕叩了叩紙面。
此事竟與她有關?
零九見狀,即刻躬身稟報:
“王爺,根據調查,昨夜高少將軍率兵圍了齊世子的私宅,于其中搜出數幅以人皮為底的畫作,當時,蘇二小姐也在那宅院中。”
鶴翎羽指節倏然收緊。
“人皮畫”
他緩緩重復這三個字,嗓音低沉,辨不出情緒,唯有一雙眸色,寒得嚇人。
他竟不知,在他眼皮底下,竟藏著這樣一個畜生!
更讓他心頭翻涌起莫名戾氣的是,那畜生竟敢將念頭動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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