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一旁的院子,心想這應該就是蘇茵更衣院子,可外面怎么就沒人看守呢?
莫非她猜對了,蘇茵那個賤人真的去找齊老夫人?
蘇妍心頭怒火涌上來,就要上前推開院門查看蘇茵在不在的時候,芳云立刻道:“蘇大小姐,凈房不在此處。”
院內,剛剛收筆的二人聞聲同時一怔,下意識的往一側角落躲去。
門外,蘇妍笑著掩飾:“是我唐突了,還以為這便是凈房。”
說話間,她已經將門扉推開一個縫隙,趁機朝里面看了一眼,果真沒瞧見任何人。
該死的蘇茵,肯定是背著她偷偷去了。
芳云心頭一驚,唯恐蘇妍發現什么,忙上前一步,順勢也朝內掃了一眼,幸而院中并無可疑痕跡。
院內角落,蘇茵驚魂未定,身子不覺依偎在齊桓胸前。
這一回,齊桓未曾退避,而是反手將她輕輕攬住。
等外面沒了動靜,蘇茵才敢探出腦袋朝外望去。
齊桓激動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定,每次與她見面都是這般偷偷的,且都將要被人撞見。
蘇茵抬眸望向他,“世子,人已走了可以放開我了。”
齊桓倏然回神,松開手臂,那纖細柔軟的觸感卻仿佛仍留在掌心。
“是在下失禮了。”
蘇茵卻嫣然一笑:“無妨,你我之間失禮也不止這一回了。”
齊桓耳根微熱。
蘇茵又道:“剛才聽聲,應是我姐姐,想來他們是等著急了,今日便先到這吧,我先去了。”
說罷,蘇茵將手中那副畫交換給齊桓,“這副畫我不便帶在身上,勞煩世子稍后派人送到將軍府。”
齊桓頷首應下:“好。”
蘇茵回涼亭的時候,蘇妍還沒有回來,唯有齊暖一人在涼亭下。
齊暖瞧見她那微微泛紅的面色,又想到她剛才是與哥哥在一處,心口酸澀翻涌。
可她終是壓下情緒。
兄長既心儀蘇茵,自己若與蘇茵交好,或許能換取哥哥多一些關注。
如此想著,她挪動身子做到蘇茵身側。
“蘇二小姐,方才之事還請勿怪。”
可靠近的剎那,她嗅到蘇茵衣襟間一縷極淡的檀香,那是哥哥慣用的熏香。
若是二人保持距離,怎會沾染上身?
縱使齊暖心中不斷暗示自己要與蘇茵交好,可面對搶走哥哥的人,她還是友好不起來。
原想示好的話語到了嘴邊,終究變了味道。
“我忽然有些不適,便不多陪了,待蘇大小姐回來,自有丫鬟送二位出府。”
蘇妍回到涼亭時,見蘇茵已在涼亭內,不由疑惑她什么時候回來的?
剛才借著如廁的由頭,悄悄找了她許久都沒見到人影。
她走過去,質問道:“你換件衣裳怎么這么慢?你剛才到底去了何處?”
蘇茵不想也不愿告訴她,只看向一旁的芳云道:“芳云姑娘,齊小姐身子不適,已回院休息,便勞煩你帶我們出府吧。”
芳云神色如常,目光掃過亭邊站著的小丫鬟,見那丫鬟微微頷首,這才側身引路:“二位小姐,請隨奴婢來。”
蘇妍一時怔住,這就要走了?
上次她坐了一下午也未見著齊老夫人或齊桓,本以為今日總該去請個安,怎的就走了?
蘇茵已起身隨芳云向外走去,行了幾步,回眸看向仍站在原地的蘇妍,“姐姐不走?莫非是想留下用晚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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