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茵喜歡大哥
遠處一抹身影正快步走近。
鶴翎羽垂眸看向懷中之人,那急切的神情,似是再不松手,她自己就要掙脫下去一般。
在她心里,高寒就這么重要?
胸口似被無形的手緊緊攥住,悶得發慌,幾乎透不過氣。
那抹身影逐漸走進,他終是她放下,等她站穩之后,他才轉身離開,這期間一個字也沒說。
蘇茵不知他怎么了,只覺得他此刻異常好說話,她讓他放,他便放了,并不似傳聞中那般不近人情。
只是不等她說一聲謝謝,他已經走了。
跟在身后的紀靈汐見到二人分開,不由一愣,兩個方向,該追誰?
晚荷跟上來,立刻看出她的猶豫,低聲勸道:“小姐,攝政王落單了,您快跟上去說幾句話。”
“可是那賤人”
“蘇茵縱然可惡,下次教訓也是一樣的,但是攝政王不同,與他獨處可并非常有的事
。”
紀靈汐覺得晚荷說的有道理,不在理會蘇茵,轉身匆匆追向鶴翎羽。
蘇茵注意到后面跟著的主仆二人跟著鶴翎羽走了,頓時松了一口氣。
當她調整狀態,準備出府的時候,身后卻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回頭時,恰好聽見那人喚她:
“阿茵。”聲音里帶著明顯的擔憂。
高寒快步上前,顧不上禮節便扶住她的手臂。
見她身子發軟,雙頰泛紅,眼神迷離的樣子,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阿茵,你怎么了?”
他從未見過她這般模樣。
蘇茵蹙著眉,無意識地往他懷里靠。
“大哥,我好難受”
吐息間帶有淡淡的酒氣,高寒瞬間明白,這是吃醉了。
他立即脫下外衫將她裹住,攔腰抱起,低聲吩咐一旁的秋實:“快去讓馬車到門口等著。”
秋實正暗自佩服小姐的演技,聞聲連忙應道:“是!”
雖喚他一聲大哥,終究沒有血緣之親,顧及她的名聲,這樣做最為妥當。
旁人瞧見只知高寒懷里抱了個人,卻不知是誰。
只是那抹悄然垂落的淺綠裙擺,在進過府門時,被暗處的鶴翎羽一眼瞧見,便暴露了一切。
他緊攥的指骨咯吱作響,望著那身影被抱上廣陽侯府門外的馬車時,眼中怒意翻涌,幾乎要溢出來。
紀靈汐好不容易追上鶴翎羽,見他停在府門附近,連忙整理鬢邊碎
發,盈盈上前:
“王爺,好巧啊,您也”
“滾!”
話未說完,便被一聲冷斥打斷。
那語氣中的戾氣,仿佛將方才積攢的怒火全傾瀉在她身上。
紀靈汐僵在原地,那一聲“滾”震耳欲聾,連四周下人都屏住了呼吸。
她又羞又惱,可面對的是鶴翎羽,終究不敢反駁。
憑什么?
憑什么蘇茵靠近他,他能親手將人抱起。
而她靠近,得到的只有一聲“滾”?
她比蘇茵差在哪里?
鶴翎羽目光所及的那輛馬車已經遠離,他也不愿停留,徑直出了廣陽侯府,登上馬車。
零九快速跟上,走到馬車附近,低聲稟報。
“王爺,查清了,蘇二小姐的酒杯里被下了少量的合歡散。”
鶴翎羽眸光一寒,猛地掀開車簾。
“你確定?”
“是,用量不大,用藥物便可壓制,無需男女之事。”
鶴翎羽拳心攥得更緊,眼底戾氣叢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