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身難保,竟還在擔心他是否會誤了軍務。
她總是這樣,太過純善。
“無妨,我身為將軍,便是一日不去也無礙。眼下你的事要緊。”
蘇茵抬起淚光氤氳的眸子望向他,眼中滿是感動。
她像是終于撐不住般,上前一步,伸手環住他的腰,輕輕將臉靠在他胸膛。
“大哥,我好怕,我不知道藥膳里為什么會有毒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哽咽的辯解聲斷斷續續,帶著顫意。
高寒雙手僵在半空,一時竟不知該如何回應。
此刻他心跳極快,但卻沒有想要將她推開的沖動,而是想要緊緊抱住她,對她說:別怕,有我在。
可他終究按下了那越界的念頭,只輕輕拍了拍她的背。
“不怕,我會查清楚。”
許是剛才太過害怕,一時忘記男女有別,此刻蘇茵反應過來的時候,面色頓時羞的通紅。
她慌忙從他懷中退開,聲音微顫,又帶了幾分羞窘:“大哥,對、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我只是”
越解釋越覺難為情,耳尖紅得仿佛能滴出血來。
高寒看著她泛紅的面色和耳尖,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似是還在回味剛才的感覺。
這時,景燭回來了。
“少爺,二小姐,府醫已查驗清楚,那藥膳里面被下了瀉藥,而且藥量極大,若是吃下,不僅會腹痛難忍,嚴重者導致內臟衰竭,若是年老者服用,恐有性命之憂。”
聞,蘇茵身子一晃,腿軟的幾乎要站不住。
高寒幾乎同時伸手,穩穩扶住了她的手臂。
景燭瞥見二人這自然的接觸,幾不可察地蹙了蹙,主子何時變得這般體貼了?
他繼續稟報:“屬下已控制住李婆子,因事態嚴重,尚未聲張,此刻人正押在后院柴房。”
“帶路。”
高寒本不愿讓蘇茵同去,她已經夠害怕了,該回去歇著才是,他自會查明真相。
可蘇茵堅持此事關乎自身清白,定要親眼看個明白。
高寒拗不過,只好帶著去了。
不過為了防止李婆子說謊,或許會用刑,所以高寒沒讓蘇茵進去,而是在門口等著。
柴房內,李婆子莫名其妙被抓進來,正惱火著,瞧見進來的事高寒,頓時噤聲,不敢再罵人。
“大大少爺,你怎么來了?”
高寒沒說話,只一個眼神,景燭會意,直接上手,干脆利落地折斷了她一根手指。
“啊——!”
凄厲的慘叫幾乎要劃破耳膜。
李婆子癱倒在地,痛得渾身抽搐。
高寒居高臨下,陰沉的雙眸盯著她:“說,誰指使你下的藥?”
聽到問話,李婆子慘叫戛然而止,緊接著是從未有過的恐懼。
大少爺怎么會知道?
景燭將剛才割掉她手指的刀插在她眼前的地上。
“說實話,若有半句虛,直接要了你的命。”
李婆子捂著鮮血淋漓的手,自然不敢撒謊。
只是她不明白,她往藥膳下的瀉藥,是無色無味不易察覺的,他們是怎么發現的?
“是是大小姐,是大小姐讓我下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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