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施小計,再度吃癟
“與你無關,是他行為不端,咎由自取。”
聞,蘇茵的肩膀放松下來,輕輕吁了口氣。
“我還以為,真是我無意中壞了三哥的事,得罪了三哥,若真如此,我心中實在難安。”
高寒看著她這如釋重負的模樣,心頭微動。
方才她還因高晏的輕薄驚嚇落淚,轉眼卻先擔憂是否自己壞了別人的事。
她甚至都不知道是什么事,便如此自責。
看來,這個新來的妹妹,不僅膽小,心思也過于純善了。
“少爺,將軍已在書房等候多時了。”身旁的小廝適時低聲提醒。
蘇茵立刻側身讓路,“大哥快去吧,莫讓父親久等。”
既已改口,她便也順著稱呼鎮北將軍為父親。
目送高寒遠去,蘇茵才抬手拭去眼角的淚。
回到院子。
丫鬟秋實見她眼眶紅著,立刻心疼地迎了上來。
“小姐,您哭了?可是大小姐又為難您了?”
秋實是自小跟著蘇茵的貼身丫鬟,主仆情誼深厚。
前世蘇茵被高晏欺負,秋實為保護她,被高晏猛推到柱子上,直接撞死了。
還好,此刻她還好好的。
蘇茵斂起心緒,微微彎唇:“我沒事。”
蘇茵這般,秋實心里更擔心了。
“好了,別胡思亂想了,你之前給我繡的香囊在哪?找出來,我有用。”
秋實撇了撇嘴,轉身去墻角的箱子里翻找了出來。
“小姐,您不是不喜歡這個香囊嗎?奴婢說要拆了重新繡,還沒來得及。”
“不用改了,這樣就好。”
蘇茵接過香囊,拆開一條縫,將里面的香料全倒出來,然后將重新配置的香粉填充進去。
他最喜歡梨香,只要他聞到,就一定會想到所贈香囊之人。
填充好之后,蘇茵親自縫了起來,一個她親手制作的香囊便好了。
入夜。
初夏晚風帶著涼意,吹在身上很舒服。
蘇茵稟明來意后,守在寒松院外的小廝并未阻攔,請她入了院。
書房內,高寒正披閱著軍中的文書。
“大少爺,蘇二小姐來了。”小廝在門外通傳。
高寒聞,抬眼朝窗外望去。
只見庭院中,一抹淺碧色的身影靜靜立在月色下,夜風拂動她的裙裾與發絲,她抬手將一縷吹到臉邊的青絲攏至耳后。
他不得不承認,蘇茵確是他生平所見最美的女子,且這份美毫無攻擊性,盡是溫婉清雅。
他放下手中的冊子,起身走了出去。
“阿茵?這么晚了,可是有事?”
這個稱呼讓蘇茵一頓,隨即嘴角浮上笑容,解釋來意。
“叨擾大哥了,我來尋大哥,是想謝謝大哥這兩次幫我,我不知大哥缺些什么,這是我親手繡的香囊,已經入夏,眼下蚊蟲漸多,大哥帶在身上可以驅走蚊蟲。”
說著,她上前一步,雙手將那只靛藍色香囊奉上。
高寒怔住。
香囊這種隨身之物,往往寓意深長,應是繡給心上人的,他只是她的哥哥,收受此物,于禮不合。
半晌,他仍未伸手去接。
蘇茵眼眸微垂,輕聲問:“可是這香囊粗陋,大哥不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