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早點回來啊,對了,我剛剛下樓扔垃圾的時候,看見顧西洲的車在外面,他一直站在門口,說是等你,我讓他進來,他說等你忙完,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
沈浮魚提了一嘴。
寧千瓷點了點頭,“我知道了,我出去的時候正好看看。”
“那千瓷我去睡覺了,好困。”
“快去吧。”
說完,沈浮魚又重新回了自己的房間。
寧千瓷下了樓,果然還沒走出去,就透過窗戶看見了顧西洲正靠在銀色賓利車前,低頭抽著煙,他一身灰色的風衣,搭配金絲框眼睛架在鼻梁上,頗有斯文敗類的姿態。
寧千瓷走了出去。
夜晚,茭白的月亮折射著光芒,街區上的車輛都變少了,周圍環境一片漆黑,路燈拉長了地上的影子。
寧千瓷喊道,“西洲。”
顧西洲抬起頭來,見她終于出來,立馬掐了手上的香煙,還匆忙地揮著空氣中的煙霧,“先別過來,這里有煙,一會兒嗆到你了。”
寧千瓷頓住腳步,愣了一下,但還是朝著他走過來,沖著他擠出一抹微笑來。
“沒事,我又不是什么千金大小姐了,哪有那么嬌貴。”
“在我心中,你永遠都是寧家大小姐寧千瓷。”顧西洲笑了笑,雙手抄兜,有種輕松愜意地懷念道,“小時候你爸媽還給我們兩個定娃娃親,你當時一直吵著鬧著說要嫁給我,就因為玩了過家家的游戲,你說真的想讓我做你老公。”
寧千瓷聽著這些話,她不知道該怎么回應。
但還是抿了抿唇如實道,“西洲,我現在還沒有離婚,說這些話不合適。”
“嗯,我明白,我只是有些沒控制住抱歉。”
“沈浮魚說你已經在這里等很久了,你怎么不干脆直接上去找我,這都快半夜了。”寧千瓷皺了皺眉頭,想到霍時寒跟她說的那些話。
那天顧西洲真的要給自己下藥嗎?
“我不想打擾你工作的時候,再說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見你一面,有些猶豫。”
“猶豫什么?”
顧西洲面色格外沉重,十分嚴肅地問道,“那天晚上我把你送到霍時寒的病房,你們兩個應該沒發生什么吧?你身體有感覺到什么不舒服嗎?”
“怎么了?”寧千瓷立即起了警惕心。
“千瓷,回答我。”
“沒有,那天晚上我睡過去了。”寧千瓷撒了謊。
顧西洲立馬表現出一副松了一口氣的模樣,“呼那就好,那天去了洗手間回來,我看見有個男人給你跟沈浮魚的酒杯下了什么東西,我趕緊準備把那兩杯水倒掉,可剛倒了一杯,轉頭你就回來把另一杯給喝掉了。”
寧千瓷聽見顧西洲的解釋,一時之間愣了下,“下藥了?”
“可能是那種藥,我想報警追究他們的責任,可他們已經跑了,再加上你要讓我送你去霍時寒那里,我想就算了,就找了個藥店,配了點藥,后續叮囑霍時寒的人一定要給你服藥。”
顧西洲是醫生,懂一些醫學的東西也很正常。
寧千瓷聽著不知道為什么,現如今她竟然也分不清顧西洲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了。
“我也沒感覺到什么異常,反正也沒有出事,都過去了。”
她淡淡回應了一聲。
“那你現在要去吃個飯嗎?”顧西洲繼續邀約,“我請你吃點夜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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