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洲說的話是真是假
“我想見見寧千瓷。”
霍錚弘忽然眼睛像是恢復了清亮,他直勾勾望著霍時寒,“讓我見見我的兒媳婦。”
霍時寒盯著霍錚弘,一時目光有些緘默,像是在擔心霍錚弘不受控制。
現在的霍錚弘已經被完全地洗了記憶,他的新記憶中,是他根本不愛現在的蘇美玲,跟她結婚只不過是因為家族安排。
而他很在乎霍時寒。
新的記憶是討厭霍南淮。
最愛的女人是——溫伶云。
洗了記憶之后,霍錚弘活不了多久時間,因為大腦紊亂,最后會導致顱內出血,死亡是遲早的事情。
可他一定要用這種辦法,逼著霍錚弘給他死去的母親道歉。
“老公,你要見寧千瓷干什么?”蘇美玲一下子充滿了質疑。
霍錚弘忽然間將床頭的水杯揮到地上,同時脾氣格外大的吼道,“我要見寧千瓷,我現在就要見寧千瓷,你們立馬把她給我喊過來!”
下一秒,中年男人氣血攻心,直接嘔了一口血吐到了身上——
蘇美玲見勢嚇得不輕,立即喊道,“時寒,快,快把寧千瓷叫過來。”
霍時寒沉默了下來,最終還是給寧千瓷打去了電話。
重光律師所。
寧千瓷正收拾好辦公桌上的文件,準備明天在法庭上大戰一場,可突然接到了霍時寒的電話。
她盯著手機上屏幕上備注老公的來電,心里惴惴不安,最后還是選擇了接聽。
“喂?有什么事嗎?”寧千瓷聲音平靜悅耳。
電話那頭的霍時寒帶著疲憊的語氣,“霍錚弘在醫院想見你一面,你能過來嗎?要是不能,不用勉強。”
寧千瓷沒說話。
下一秒霍時寒又補充了一句:“算了,我知道你明天打官司。”
“”寧千瓷想了想,“哪家醫院?”
“省一醫院。”
“行,我過來一趟。”寧千瓷答應地干脆利落。
霍時寒還想說點什么,寧千瓷卻直接堵住了他未說出口的話,“別多想,我跟你馬上就要領離婚證了,告訴家里的長輩一聲也是應該的,當初你也幫了寧家,現在只不過是有始有終。”
“嗯,謝謝。”男人的嗓音充滿了壓抑低沉。
寧千瓷掛了電話。
她裹了一件微微保暖的長款外套在身上,最近天氣驟冷,要入冬了。
正準備出發,忽然走廊上響起腳步聲,是沈浮魚從房間走出來,揉著眼睛迷糊問道:“千瓷,你要去哪里?這么晚了還不睡覺嗎?”
整個律師所都已經關了燈。
走廊一片黑暗,但寧千瓷跟沈浮魚直接打了個照面。
寧千瓷抿了抿唇笑道,“我媽找我有點事,我出去一趟。”
“哦,那你早點回來啊,對了,我剛剛下樓扔垃圾的時候,看見顧西洲的車在外面,他一直站在門口,說是等你,我讓他進來,他說等你忙完,現在不知道還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