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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美玲氣的要死,可偏偏他是自己親生的,一想到親生的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她飛快地將床搖了起來,從霍南淮的手中搶過水杯,親自坐在中年男人的病床邊,“老公,咱們坐起來喝,慢點喝。”
霍錚弘這才如愿喝到了水。
霍老爺子松了一口氣,站在身旁的宋伯擰著眉頭。
“錚弘,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霍老爺子開口問道。
病床上的霍錚弘用手將水杯推開,雙目透著渾濁地環視了一圈,“時寒呢?”
霍南淮聽到這一番話心里更是來氣,“我大哥沒來,爸,我們伺候你這么久,你醒來第一句話就是我大哥?這也太讓我跟媽寒心了!”
“是啊,錚弘,你現在不要想那些了,你把我跟南淮打成這樣,最后不還是我們兩個照顧你,我們才是你在世界上最親的人。”
蘇美玲故作賣慘,將臉偏到一旁,露出臉上淤青的傷。
至于霍南淮身上也是青一塊紫一塊,臉上也能看的出來鼻青臉腫。
霍錚弘聞,卻一直不為所動,“我問你們時寒去哪了”
蘇美玲皺了皺眉頭,臉色很是不好看,她老公到底是吃錯什么藥了,從k國回來之后就一直心心念念著霍時寒?
就在這時——
病房門從外面推開,霍時寒帶著姜時念走了進來。
男人高大頎長的身軀周身充滿了冷漠氣場,五官深邃矜貴,一雙黑眸折射著寒意的光芒。
“父親,我在。”
霍錚弘看向霍時寒身邊的姜時念,似乎有些不清醒了,又看了眼霍時寒,“時寒,她是誰?”
姜時念換了一身新行頭,一身碧藍色的長裙,一頭直發披在肩膀上,畫著精致的妝容,琥珀色的眼睛透著無辜,格外清純可人。
霍時寒語氣格外平靜,“她就是那個聲稱肚子里有我種的姜時念,按照措施,她將在霍園待夠三個月,您忘了?”
似乎霍時寒這么一說。
霍錚弘逐漸想了起來,“哦。”
姜時念硬著頭皮,沖著霍錚弘一笑,“叔叔好。”
霍錚弘目光打量著姜時念,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這股灼熱的視線,蘇美玲坐在一旁,不知道為什么格外不舒服,她立即轉移話題道,“老公,這霍園住了個新女人進來,到時候肯定要被記者說三道四,父親說了,同意霍時寒跟寧千瓷離婚,現在這兩天趕緊讓他們把離婚證辦了吧,你說呢?”
“是啊,大嫂說了不可能給大哥懷孩子,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孩子了,多珍惜姜小姐吧。”霍南淮煽風點火道。
霍錚弘木訥的看向霍時寒:“時寒,你的意思呢?”
霍時寒拳頭緊緊地握成一團,目光泛著冷意,“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我自己會處理。”
“你自己怎么處理?你趕緊離婚,這也是寧千瓷的意思。”蘇美玲再也忍無可忍地喊道。
霍老爺子看著現在的場面,有些面色沉重,緩緩說道,“時寒,跟寧千瓷把婚離了吧,那丫頭你留不住了,那天她也跟我說了很多。”
她,你留不住了。
這一番話,頓時聽得霍時寒心里五味雜陳,可他必須咬著牙繼續走下去。
必須,必須要把這一段路走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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