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強,則天地皆寬
電話那頭的顧西洲抑制不住地激動,仿佛很高興她給自己打來了電話。
“你在哪?我們見面聊。”
“好,等一會兒我給你發時間和位置。”
離開霍家,離開霍時寒,她寧千瓷的人生會活的更精彩,她要一步步往上爬,爬到最高,擁有一切,得到一切。
女傭房區。
這里幾乎是整個霍園的最底層,也恰好就在負三樓,住著女傭和園丁,生活環境不算很好但也不是太差。
四人一間宿舍,架子床。
沈浮魚回到自己宿舍,在床上將自己的衣服隨便塞進了行李箱,又開始收拾一下護膚品和化妝品,還有自己雕刻的手工藝術品。
“浮魚,你這是要去哪里啊?你真辭職回鄉下啦?那個難伺候的寧家大小姐,宋伯不讓你伺候了嗎?”
其他女傭室友調侃著詢問她。
提到鄉下,沈浮魚倒是沒有一點羞愧,她笑瞇瞇地點著頭:“是啊,我要回鄉下種田了,還要種辣椒,種大白菜,城里面都沒有八畝地,我家里可有八畝呢,你們羨慕吧嘿嘿!”
“地有什么好羨慕的。”一個女傭在鏡子面前梳著頭發,“要我說,能在霍家勾搭上一個有錢人公子哥的話,那就好了。”
“是啊。”
另一個女傭也對著鏡子正在涂口紅:“上次南淮少爺開派對,那群公子哥跟美女站在一起,我好不容易跟一個富二代搭上話了,加了微信,結果誰知道睡完我第二天就把我微信刪除了,媽的,好氣啊。”
沈浮魚聽著這些話,她默默的將枕頭換了新的枕套,畢竟下一個女傭進來還要住。
可是在換床單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好心提醒:“那個,其實你們還是離他們遠一點受傷害的可能都是你們,他們這些有錢人才不會管你們的。”
就是這么一句好心話。
那個方才和富二代睡覺的女傭卻不高興了,將口紅放下,轉過頭來:“浮魚,你這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嫉妒我,我告訴你,他那天晚上可沒戴套,就算把我刪了,回頭說不定我懷上孕,就母憑子貴了。”
“現在有可能不是一個母憑子貴的年代,而是一個子憑母貴的年代。”沈浮魚說出自己的想法。
女強,則天地皆寬,這是她從寧千瓷身上最近學習到的道理。
“就你話多,你混的還不如我們倆呢,你一個鄉下丫頭,跑來這里老被扣工資,完事就去伺候那個寧千瓷,簡直是作精大小姐,她就算受寵也沒用,霍氏長子在霍家還沒有完全立住腳呢,還是二房說了算的。”
“就是,沈浮魚,你管好你自己就得了。”
沈浮魚整理好了新的床單,她擰著眉頭,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一直以來置頂的微信群聊。
好姐妹四人組。
里面有這兩個,另一個就是胡小蝶了。
好姐妹?
怎么這么諷刺。
沈浮魚屏住呼吸,在手機上按了兩下,隨后抱著手機走到她們兩個人的身邊,“那個,群里我發了一個收款的,你們支付一下。”
“支付,支付什么?”兩個女傭紛紛狐疑地昂起頭來。
沈浮魚繼續說道:“之前aa的錢,你們兩個總是讓我墊付,每一次我都墊付了,剛剛算了算,你們一共各欠我1000多元,掃我1000就行了,拖這么久我也不要利息了!”
“”
她們看著沈浮魚,一人一嘴。